師娘。”

李硯之一愣，皺眉斥道：

“你在胡說什么？”

我假裝驚訝，“弟子猜錯了？”

“掌門說師尊有個苦尋多年的心上人，近日見師尊待青萱師妹多有不同，才有此猜測。”

“還請師尊恕罪。”

“你……”

李硯之張口欲斥，卻不知為何又生生忍住，眼底情緒洶涌難辨，指骨微微泛白。

以往的慵懶隨性一掃而空，整個人透著一股戾氣。

我不自覺后退一步，握住劍柄。

眼含戒備。

李硯之見狀，眉眼一松，周身氣勢斂起，恢復之前的慵懶隨性。

“江水城近日有邪修作祟，你與我們一同去吧。”

“當是歷練。”

“弟子遵命！”

我彎腰行禮，比任何一次都要標準。

李硯之看似沒當回事，但我卻不能真的當作無事發生。

畢竟，方才的殺氣可做不得假。

此刻我才清楚地認識到。

自己有多愚蠢，仗著那一點縱容竟心生妄想。

他，不是我能招惹的。

李硯之看著眼前弟子面無血色，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

抿了抿唇，最終什么都沒說。

7

江水城臨水而建。

我們到時已經入夜。

江面上畫舫燈影流光，美人憑欄，絲竹笙歌不絕于耳。

梵凈宗地處北方，我自幼長于極北貧寒之地，從未見過這般景象。

一時之間眼睛都不夠用了。

來到**的客棧。

我與青萱同住一間。

青萱向師尊請教劍術，兩人向后院走去。

我回房等了片刻，實在按捺不住。

將枕頭塞進被子里，做出一副入睡假象。

偷偷溜了出去。

江邊燈火通明，連空氣都帶著**的水氣，混著花香、脂粉香還有遠處傳來的肉香～

我吸了吸鼻子，在儲物袋中掏了掏。

就五個銅板。

我嘆了口氣，凡人地界不能御劍飛行。

今天租馬車的錢都是我掏的！

李硯之，天殺的一毛不拔。

聞著肉香，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劍柄上鑲嵌的紅寶石。

心底邪念一閃而過。

似乎感應到什么，本命劍瘋狂震動起來。

我連聲道歉安撫。

“誤會誤會！我再窮也不敢摳你的石頭啊。”

“我錯了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