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無路，只能點頭。他覺得我是他可以低價**的資產(chǎn)——一個不能用狼形但好歹姓格雷厄姆的資產(chǎn)。
“不。”我說。
他的笑容收了一點：“西爾維婭，考慮清楚。”
“不用考慮。”
笑容完全收掉了。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往后退了一步。“可惜。我希望你再想想。三天后我會再來——同樣的提議，同樣的條件。不會有更好的了。”他翻身上馬，臨走時扔下一句，語氣輕飄飄的：“畢竟，一個無狼的公主，還能有什么更好的選擇呢？”火把遠去，馬蹄聲消失在黑暗里。
我站在木屋外面，手里那把烤叉攥得快要被我捏斷了。埃里克從木屋后面走出來。他剛才一直在暗處待著，手按在腰間，那個位置別著一把割狼皮用的短刀。“他說錯了。”我說。“哪句？你說我沒有狼形但不是廢物。剛才那一瞬間，我覺得你說得對。但他看我的眼神跟所有人一模一樣——他們都覺得，無狼等于廢物。他那叫自以為撿便宜。”埃里克說，“他賭你找不到第二個更好的選擇。”我沒再說話。坐在火堆邊上盯著火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被惹到了”的笑。“三天后，”我說，“我需要一個人。一個能把馬庫斯嚇跑的人。”埃里克愣了一下：“你打算找誰？”我還真有一個。
事情發(fā)生在馬庫斯來訪的第二天傍晚。那天輪到我巡西段邊界。邊境木屋往西走大約兩里地，有一片廢棄的獵人營地，常年沒人使用。但那天傍晚，我遠遠就看見營地里有人在生火，煙霧裊裊地升起來。野地里有獵人**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獵人一點防備都沒有。我走到離營地不到五十步的地方，聽見一個人坐在篝火邊上，一邊烤肉一邊嘰嘰咕咕地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不小，順著風全飄過來了。“這烤肉沒孜然，差評。沒辣椒面，差評。沒啤酒，大差評。穿越第一天的伙食就這水平？這世界能不能行了？”
我放輕腳步靠過去，在一棵老橡樹后面停住。火光照著她的側(cè)臉——年輕女人，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深色頭發(fā)隨便束在腦后，穿的完全不像這個世界任何一個種族的衣服。她一手拿著根串肉的樹枝，另一手在拍膝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