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是一個背駝得很厲害的老**，頭上頂著一個更大更歪的尖頂帽，臉上皺紋疊皺紋，鼻尖上還有一顆據說是標配的黑色痣。她瞪著我，兩只眼睛黃澄澄的，像貓眼石。
這就是瑪格達巫婆。
我的老師。
「是，師父。」我硬著頭皮說，轉身去攪那鍋不明來歷的綠色液體。
我在心里默默回顧了一下系統告訴我的信息。白雪公主，現在在王宮里。王后，嫉妒公主的美貌，即將下令讓獵人帶走公主，然后親自偽裝成老**送去毒蘋果。七天時限，已經過了半天。
然后我想起來，我口袋里還有一包沒開封的辣條。
就是那包卡死我的辣條。不知道為什么，它隨著我一起穿越過來了，現在安靜地躺在我這件黑色長袍的口袋里。
我把它掏出來，對著它看了很久。
在這個巫婆和毒蘋果并存的世界里，一包辣條，到底算什么級別的魔法道具？
「學徒，你在擺弄什么？」瑪格達的眼睛瞄過來。
「沒什么，」我把辣條藏回口袋，「師父，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白雪公主這個人，您了解嗎？」
瑪格達沉默了一下，然后繼續翻著她桌上那本厚厚的魔法書，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了解。漂亮，善良，天真，脆弱。」她頓了頓，「會死的那種。」
我把攪拌棍握得更緊了。
「如果有辦法讓她不死呢？」
巫婆抬起頭，用那雙**的貓眼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
「學徒，」她說，「你是從哪里來的？」
我扯了扯嘴角。
「很遠的地方。」
瑪格達沒有再問，低下頭繼續看她的書。但我注意到，她翻書的手指頓了一頓，那只貼著骷髏標簽的藥瓶，被她悄悄往書架深處推了推。
我看見那個瓶子上寫著兩個字。
「安眠。」
我的心里，有什么東西微微一動。
這個巫婆，比我想的要復雜。
2 巫婆的第一課：辣條比毒蘋果有前途
瑪格達教我的第一堂課，不是魔法，是分類。
「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她站在那口大鐵鍋前面，用棍子指著架子上密密麻麻的瓶子，「都可以分為兩種。有用的，和沒用的。」
「那毒蘋果呢？」我問。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哪里來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