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嘴唇停了幾秒，然后笑了，很笨拙的那種笑。
“你瘦了。”她說。
我愣在原地。
她認識我。
她看起來也很像我記憶碎片里那個坐在我對面的身影——雖然那段畫面模糊得像打了馬賽克，但聲音和輪廓都對得上。
“你是誰？”我問。
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也對，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她走進屋，關上門，很自然地坐到沙發上，就像這里是她的家一樣。“我叫姜晚晴，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
我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試圖從記憶里翻出一點關于她的畫面，但什么都找不到。倒是口袋里的死神契約又燙了一下，像是某種警告。
“你怎么知道我失憶了？”我問。
“何志遠的事上了新聞。”姜晚晴說，“我看到報道了。一個受害者說有人救了他，現場還有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被**盤問了又放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她嘆了口氣：“你去處理他了，對嗎？”
我沒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已經是答案。
姜晚晴看著我，目光變得復雜起來：“你拿到那本東西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你當時和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你失憶了，讓我不要打擾你，讓你自己找到答案。但何志遠被抓了，你的記憶肯定已經開始恢復了。我不能再等了。”
她站起來，從包里掏出一本舊舊的黑色筆記本，封面上也有字，但和我那本不一樣。這本寫的是“日記”。
“這是你讓我保管的。”姜晚晴把本子遞過來，“你說如果有一天你失憶了，就讓我給你看。”
我接過那本日記，手指觸碰到紙頁的瞬間，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順著指尖攀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日記。
一個五年前的日期。
我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我被她選中了。”
“那天晚上下著暴雨，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撞了。奇怪的是，我毫發無損。但我的口袋里多了一本筆記本，封面上寫著我的名字。翻開第一頁，上面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審判者了。”
我抬頭看向姜晚晴。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你也是被它選中的人，對嗎？”她問。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