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寫錯。”
“寫錯就撕？”
“你別多想，叔叔剛走，你情緒不穩?！?br>“趙嵐。”
“嗯？”
“我爸最后一個月，你為什么沒告訴我他情況變差？”
她語氣立刻軟了。
“我怕你擔心啊。你項目那么忙，我想著等你回來再說?！?br>“他都快走了，你還怕我擔心？”
“歲歲，你不能這么說我。”
她像是哭了。
“這兩年我比誰都辛苦，你一個月來兩次，其余時間是誰守著他？”
我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我回了沈家老房子。
我爸的房間已經被清空。
床換了新的。
柜子也空了。
連墻上我媽和他的合照都不見了。
趙嵐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湯。
“你回來了？我正想給你送過去?！?br>“我爸的東西呢？”
“扔了?！?br>她說得自然。
“舊衣服舊被子，留著也招人難受?！?br>“照片呢？”
“哪張？”
“我媽和我爸那張?！?br>“哦，那張太舊了，我讓阿姨收起來，可能一起處理了。”
我看著她。
“那是我媽唯一一張合照?！?br>趙嵐眼眶又紅了。
“歲歲，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怪我，我也認?！?br>繼母曹玉梅從房間出來。
“沈歲，你姐忙前忙后，你一回來就挑刺？”
我沒理她。
“護理記錄最后兩頁呢？”
曹玉梅皺眉。
“人都沒了，你翻那些干什么？”
“我問趙嵐?！?br>趙嵐放下湯碗。
“我沒撕?！?br>“那是誰撕的？”
“我怎么知道？”
“你是負責人?！?br>她看著我，語氣冷下來。
“沈歲，你現在是懷疑我害叔叔？”
我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曹玉梅拍桌。
“真相就是**病死了！你姐盡孝，你不感激，還拿死人折騰活人？”
趙嵐拉住她。
“媽，別說了。”
她轉向我。
“你想查就查，但別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我拿起包。
“我會查。”
趙嵐在我身后開口。
“對了，老房子的事，咱們也該聊聊。”
我停住。
“什么事？”
“叔叔走前說過，這房子留給我媽養老?！?br>“他說過？”
“嗯?！?br>“有書面東西嗎？”
趙嵐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協議。
“有?！?br>我看了一眼。
簽名是沈長林。
可我爸中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