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和產品質量。
孫浩給他定的KPI極其苛刻——三個月內把良品率從百分之九十二提到百分之九十六，完不成年底績效清零。
這個目標在業內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因為那條老化的產線本身就有設備精度的問題，要想大幅度提升良品率，必須更換核心設備，而換設備的預算根本不在孫浩的批復范圍之內。

但林遠舟沒有撂挑子。他不是那種人，骨子里有一股倔勁兒，越是被刁難越想證明自己。他開始跟產線工人一起兩班倒，有時候白班夜班連著上，困了就在車間角落的行軍床上瞇一會兒。
他把每一道工序都親自走了一遍，記錄了幾百組數據，硬是靠優化工藝流程和調整參數，把良品率一點一點摳了上去。三個月后，良品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七，比孫浩定的目標還高了一個點。
車間主任老楊是個實在人，在周例會上當著所有管理層的面說：“林工這個人，我是真心服氣，他不來車間我們都不知道原來有這么多地方可以改進。”

林遠舟以為這下總能證明自己了，總該能回研發部了。他甚至開始整理回研發部之后的工作計劃，把之前被中斷的項目資料重新翻了出來。然后孫浩的第二張調令下來了——去倉庫。

去倉庫。

林遠舟接到通知的時候正蹲在產線旁邊吃盒飯，HR的小姑娘把調令遞到他手里的時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放下就走了。林遠舟打開那張紙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職務：倉儲管理專員。

一個拿了行業專利的研發工程師，被調去當倉管。

當天下午他開車回了總部，直接去了孫浩的辦公室。孫浩正在打電話，看到他進來，不慌不忙地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回頭聊”，然后掛斷，笑瞇瞇地靠在椅背上：“林工，有事？”
林遠舟把調令放在桌上，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孫經理，我想請教一下，我去倉庫是負責什么工作？”
孫浩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甚至還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上翻起來的一角，語氣親切得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林工，你別多想，公司絕對不會虧待你。倉庫馬上要上新的庫存管理系統，Oracle的，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