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如常。

"若寧，產檢怎么樣？"

他走過來，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病歷本。

"挺好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有關心，有心虛，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閃躲。

"宋硯，你最近瘦了。"

"年底手術多，忙的。"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沒再說話。

第八章

我開始留心江雪的一切。

不是以妻子的身份，而是以護士長的身份。

三天后，我找到了第一條裂縫。

十月十二號，江雪獨立值班期間，七號床的術后患者出現(xiàn)輸血反應，持續(xù)發(fā)熱。

當天的護理記錄上，江雪的處理流程完全合規(guī)。

可我調出了監(jiān)控。

監(jiān)控顯示，當晚凌晨一點十三分，江雪在配藥室里待了四十七分鐘。

按照標準流程，核對輸血信息只需要十分鐘。

"若寧姐。"

身后傳來聲音，我關掉監(jiān)控回放。

江雪站在護士站門口，手里端著一杯奶茶。

"給你的，剛從樓下買的。都說孕婦容易犯困，我特意選了無***的。"

她把奶茶放在我面前，笑容清澈無害。

"謝謝。"我接過，放在一邊。

她的目光在我的電腦屏幕上掃了一眼，極快，快到一般人不會注意。

但我注意到了。

"若寧姐，聽說月底硯哥要做晉升答辯？"

"嗯。"

"那太好了，硯哥肯定能過的，他那么優(yōu)秀。"

她的語氣像在說自己的事。

"江雪。"

"嗯？"

"十月十二號夜班，七號床的輸血反應，你當時是怎么處理的？"

她的笑僵了不到半秒，迅速找回。

"按流程來的呀，先停輸血，通知值班醫(yī)生，做了交叉配血復查。護理記錄上都寫了的。"

"配藥室待了四十七分鐘，是在做什么？"

這一次，她的臉明顯白了。

"我……那天胃不太舒服，在里面休息了一會兒。"

"配藥室不是休息室。"

她低下頭，聲音小了："寧姐，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

但我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

凌晨兩點，宋硯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來。

他以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