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要你，站在你得獎的那個臺上。”
“親口承認，你偷了我的劇本。”
“然后，跪下來，給我道歉。”
“你做夢！”
她瞬間撕破了偽裝，聲音變得尖利。
“林默，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一張截圖能說明什么？我可以說那是我們共同創作的！”
“你沒有別的證據了！”
“是嗎？”
我輕笑一聲。
“你確定，我沒有別的證據了嗎？”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了路口。
車窗降下，露出了蘇清影經紀人王姐那張精明干練的臉。
她也正抬頭看著我。
眼神陰冷。
4
王姐找上了門。
她沒有坐蘇清影的保姆車，而是自己打車來的。
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色套裝，戴著墨鏡。
她站在我這間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里，環顧四周，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林默，我們談談。”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精于算計的眼睛。
我沒說話，給她倒了杯白開水。
她看了一眼那個有豁口的杯子，沒有接。
“開個價吧。”
她開門見山。
“我知道清影對不起你，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一千萬，買斷《涅槃》的全部版權，并且你永遠不能再提這件事。”
“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
我看著她。
“王姐，你跟了蘇清影十年了吧。”
她愣了一下，不明白我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是又怎么樣？”
“那你應該知道，她當初是怎么拿到這個劇本的。”
王姐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
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放在桌上。
“這里面，有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我想，王姐你應該會感興趣。”
王姐死死地盯著那個U盤，眼神閃爍。
“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拿起了U盤，**了她帶來的筆記本電腦。
文件夾打開。
里面只有一個音頻文件。
她戴上耳機，點下了播放鍵。
很快，她的臉色變得慘白。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音頻里，是三年前，我和蘇清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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