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有什么困難可以提出來，公司一定會——”
“跟你沒關系。”林楓看都沒看他，眼睛還盯著蘇清月，“蘇總，收下吧。我在這兒站著也挺難看的。”
蘇清月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她看了眼臺下，二百多雙眼睛都盯著臺上，所有的竊竊私語都像針一樣扎在背上。她又看林楓，眼眶已經有點紅了，但不是要哭的那種紅，是急的，氣的，還有別的什么林楓看不明白的情緒。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非要在這個時候？非要在這種場合？”
“您提拔謝助理的時候，”林楓也壓低聲音，只有他們兩人和最近的謝凡能聽見，“不也挑的這個時候，這種場合么？”
蘇清月瞳孔一縮。
臺上陷入詭異的僵持。主持人已經完全傻了，拿著話筒不知所措。謝凡站在旁邊，臉上的擔憂有點掛不住，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臺下有人開始拿手機偷**。
林楓舉著信封的手有點酸，但他沒放下來。他就這么看著蘇清月，看她眼里的情緒從憤怒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某種慌亂。這很少見。蘇清月很少慌。三年前她剛接手公司時，幾個元老當眾給她難堪，她也只是冷冷看著，一句一句懟回去，最后那幾個老家伙臉都綠了。
但現在她在慌。
“林……”蘇清月又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一點，但很快又硬起來，“好，你要辭職是吧？我批了！你現在就給我——”
她伸手，一把抓過那個信封。動作太急，信封一角在她手指上劃了道白印。
但林楓沒松手。
兩人各捏著信封一端，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搶什么似的。
蘇清月猛地抬頭，眼里全是難以置信。
“工資和獎金，”林楓慢慢說，手沒松，“該結的結清。我手里的客戶資料，明天整理好交給小張。辦公室的私人物品不多，我今晚就能拿走。”
“林楓你——”
“還有，”林楓打斷她，終于松了手。信封被蘇清月抓在手里，皺了一角，“謝謝蘇總這三年的栽培。祝蘇氏集團以后發展得更好。”
他轉身要走。
“你站住！”
蘇清月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已經不是平時開會時那種冷靜自持的調子，而是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