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借我點錢？首付差三十萬。”
“你女朋友不是說讓你們自己決定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媽，那是悅悅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沒跟她一般見識。”
“那……”
“明遠，你月薪一萬二，238萬的房子，你還得起嗎？”
“悅悅說了，她家也會出一部分——”
“出多少？”
“……還在商量。”
我笑了一聲。
“行，你們商量好了再說。”
“媽——”
我掛了電話。

周末，周明遠帶林悅來家里吃飯。
我住的是十五年前買的老小區，兩室一廳，看起來確實不怎么樣。
林悅進門的時候，眼神掃了一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阿姨，你一個人住這么小的房子啊？”
“夠住了。”
我從廚房端菜出來。
四菜一湯，都是明遠愛吃的。
林悅坐下來，筷子撥了撥盤子里的菜。
“阿姨，明遠跟你說了吧？我們看中了城東的房子。”
“說了。”
“那個小區環境特別好，物業也是**物業，以后孩子上學也方便。”
我夾了塊***放進明遠碗里。
“你們自己的事，自己決定。”
林悅放下筷子。
“阿姨，我知道你可能覺得238萬貴了點，但你想想，這是我和明遠以后的家。你現在幫一把，以后我們也會孝順你的。”
“我沒說不幫。”
“那——”
“我說的是，你們商量好了再說。你家出多少？”
林悅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爸媽說了，他們出裝修的錢。”
“裝修多少？”
“……十萬左右。”
我放下筷子。
“238萬的房子，你家出十萬裝修，剩下的全讓明遠扛？”
“阿姨，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站起來收碗。
“吃完了就早點回去吧。”

林悅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周明遠留下來幫我洗碗。
“媽，你今天說話是不是太直了？”
“我說錯了嗎？”
“沒錯，但是……悅悅面子上過不去。”
我把碗放進柜子里。
“明遠，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
“你說。”
“林悅到底喜歡你什么？”
周明遠愣了一下。
“媽，你這話——”
“你月薪一萬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