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面對臺下的鏡頭。
"笑一個啊，**。讓你的那些粉絲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一口唾沫吐在她臉上。
"秦墨寒是我的丈夫。你不過是他養在外面的一條狗。"
她慢慢擦掉臉上的口水，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手指上。
"好。既然你這么有骨氣。"
她朝身后擺了擺手。
"把她拖起來。"
四個保鏢沖上舞臺，粗暴地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可被兩個壯漢夾著，根本動彈不了。
她走到鋼琴旁，掀開琴蓋，回頭對保鏢說了一句話。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既然她這么喜歡彈琴，就讓她記住今天的教訓。"
"把她的手放上去。"
我瘋狂地掙扎，胳膊差點被擰脫臼。
兩個保鏢硬生生把我的右手按在琴鍵上。
賀婉寧雙手握住沉重的琴蓋，沖我笑了一下。
"以后別彈了。"
轟的一聲，琴蓋砸了下來。
骨頭碎裂的聲音比任何音符都清晰。
我嗓子里發出一聲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慘叫，整個人軟了下去。
右手腕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彎折著，五根手指全沒了知覺。
那是我彈琴的手。
那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混著紅酒和汗水，咸澀得發苦。
賀婉寧踩著高跟鞋繞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現在知道怕了？"
"給我跪下，對著所有鏡頭說你是**，今后再不糾纏秦墨寒。我考慮留你一條命。"
我抱著變形的右手，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但我沒跪。
我從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機，左手笨拙地劃開屏幕，憑記憶點開了通訊錄。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只說了一句。
"哥，來翰林音樂廳。"
"秦墨寒養的女人砸了我的手。我要她血債血償。"
賀婉寧挑了挑眉，伸手一把奪過我的手機，重重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蛛網狀，但通話沒斷。
她踩了上去，直到聽筒發出刺啦的電流聲。
"打電話叫人？叫誰？能比得過我老公秦墨寒？"
她冷笑著轉向臺下僅存的幾個工作人員："都給我拍！我倒要看看她叫來的人是什么貨色！"
我靠在鋼琴腿上，右手的疼痛一陣陣往腦子里鉆。
身上的演出裙被扯出了好幾道口子，膝蓋磕在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