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權相后,喜提瘋批暴君夜爬墻全文
精彩試讀
看章與雯愣怔在那里神情恍惚,墨謫清以為她是有所不滿,開口提醒道:“章小姐?”
她連忙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如搗蒜一般道:“好!我一定不隨便亂走!”
隨后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這位大人,尊姓大名?”
墨謫清扯了扯唇,還是告訴了他:“墨伶。”
聽到這個名字,章與雯瞬間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定在了原地,嚇得不輕。
這居然就是那個傳聞中,長得像是惡鬼一樣的丞相大人墨伶墨謫清?
開什么玩笑!自己方才居然還對他起了色心。
想到這里,章與雯絕望的閉了閉眼,假裝無事發生一般道:“小女突然想到自己還有點事情沒有告訴姑母,就先回去了,告退。”
說罷,一陣風似的就逃之夭夭了。
瞧著章與雯這幅有些單純甚至還有點蠢笨的模樣,墨謫清不由得皺了皺眉,難道她真的如同劇本里寫的那樣,為了得到權勢不擇手段嗎?
穿越以后,墨謫清越發覺得,自己身邊的這些,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不是劇本上那種臉譜化的角色。
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真的格外奇妙。
烏玄玨卻注意到了墨謫清一直盯著遠去的章與雯的背影,不自覺的有幾分不愉,便很大聲的咳了兩聲,惹得對方向他看去。
“捻玉,最近變天,當心感染風寒。”墨謫清的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擔心,被他很好的捕捉到了。
“多謝先生關懷。”
不知為何,烏玄玨的心情又突然好了起來。
——
下午墨謫清方才回到府邸,張蕭言就湊了上來,替他拿衣服端水遞藥。
墨謫清心中不禁暗暗感嘆,有這樣一個靠譜又忠心的屬下,和多了一個媽媽有什么區別,簡直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了。
伺候好了墨謫清,過一會兒,張蕭言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主上,今日是屬下的生辰,屬下想斗膽討個賞賜。”
“你說。”墨謫清十分自然的答應了,張蕭言向來很少對他提要求,難得提一個,只要不過分,他都能答應。
“今年,屬下想求您送我一樣生辰禮。”張蕭言說著,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好啊。”墨謫清也露出笑容,難得溫柔道,“那我可得好好挑選一番,今晚我便拿給你。”
墨謫清幾乎沒有給別人過過什么生辰,所以給張蕭言挑選禮物這件事,在他的心里格外認真。
若是下午沒什么事,就要著手準備了……
誰知下午他剛打算出門,王寐這個**慣犯就又進了他的房門。
“我下次真應該在墻頭上放一串釘子,將你的手扎爛。”再送丫一套破傷風套裝。
王寐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道:“忙嗎,不忙出去喝酒?”
如今墨謫清對于王寐這個變數呈擺爛狀態,似乎對他沒什么殺意,又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趕也趕不走,那就懶得再管了,愛咋咋滴吧。
但也不代表他就會遷就對方。
“不去。”墨謫清無情拒絕。
“那真是太可惜了。”王寐面具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聽聞承云樓最近得了一件稀罕物,是一把極其趁手的寶劍,想著和丞相大人極其相配,看來你啊……是無福欣賞了。”
寶劍?
墨謫清抓取到了關鍵信息。
他今天方才答應,晚上要送給張蕭言一件像樣子的生辰禮物。
他的腦海中閃過張蕭言每天在他的庭院里練劍那英姿勃發的模樣,想著這樣的趙曉燕當然配得上一把好劍。
“走吧。”墨謫清突然改變了主意,起身向外走去。
王寐都沒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道:“墨相,您可真夠善變。”
墨謫清自己從大門出去,而王寐依然是老套路,**跑出去了。
他離開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看。
承云樓前,王寐頗為熟稔的將胳膊搭在了墨謫清的肩膀上,卻被對方不動聲色的躲開了,還向他拋過來一個嫌棄的眼神。
王寐:……
二人一同走了進去,剛找了個位置坐下,就聽到周圍有人在討論。
“聽說了嗎?這兒的王老板新得了一把寶劍,名曰斬霄,削鐵如泥,很是珍貴啊!”
“自然聽到了風聲,今兒個王老板就會在酒樓里競寶,價高者得。”
“實不相瞞啊,在下今日就是沖著這把劍來的。”
墨謫清聽著他們的談話,更加確定要將這把劍送給張蕭言作為生辰禮物。
畢竟未來的張蕭言可能會因他而死,自己只能送他一把趁手的兵器,希望他能夠成功離開這劇情的泥濘。
他一抬頭,又看到仍帶著那張鬼面的王寐,正死死的盯著他,不知為何,他一瞬間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一些陰氣,又登時煙消云散。
他便只當是自己看錯了,沒有放在心上。
“不是說約我出來喝酒嗎?”墨謫清淡淡的對王寐說,“那就王少爺請客吧。”
王寐也沒扭捏,隨手點了幾個招牌菜,等著上菜的功夫,二人卻看到了一個熟人。
在最角落處的一張桌子旁,一個男人正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著酒,看起來十分落寞,人也已經醉的七七八八。
墨謫清微微皺眉,此人他最近倒很是臉熟,這不就是那個馬上就要大婚,岳家卻突然鋃鐺入獄的凌家大公子凌靖嗎?
只見他歪歪扭扭的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去,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魁梧的大漢。
那大漢看起來便是不好惹的,反觀凌靖,雖然也是個精壯男子,卻在那人面前如同一顆豆芽菜一般不值一提。
“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撞老子!”那大漢衣著也是富貴,看起來有些身份地位。
凌靖不想同這種人拉扯,抬起醉眼看了一下,略過他就要離開,卻被一把扯了過來,猛的推在了地上。
“耳朵也聾了不成!?還不給爺道歉?”那人一腳踩在了凌靖的胸口。
凌靖胸口劇痛,眸中的醉意都少了幾分,但仍然十分頹喪,便是被踩著也懶得掙扎了。
眼看巨大的拳頭就要落在他那張白凈的臉上,一旁卻突然傳來一道清俊的聲音。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