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老公從不讓我見公婆。
每次提起，他都說：“我爸媽不喜歡見人，你別去打擾。”
我信了整整十年。
直到那天，我偷偷跟蹤他去了那個地址。
開門的，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她笑盈盈地喊：“老公，你回來啦？”
身后跑出來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爸爸！”
我站在門口，笑了……
01
結婚十年。
江川從不讓我見他父母。
他的理由永遠是那一句。
“我爸媽不見外人，你別打擾他們清凈。”
我信了。
像個傻子一樣，信了整整十年。
今天，我沒去上班。
我開著車，遠遠跟在他那輛黑色的輝騰后面。
他每周四下午都會失蹤三個小時。
他說，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今天，我只想看看這個“客戶”長什么樣。
車子拐進一個我從未到過的老小區，綠樹成蔭，安靜得不像在市中心。
他在一棟單元樓下停了車。
手里提著一個蛋糕盒，還有一大袋我上周剛在網上給他買的進口零食。
我停在街角，心臟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生疼。
他走進去。
我等了五分鐘，戴上墨鏡，跟了進去。
302室。
我站在樓梯的拐角，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門口，又不會被輕易發現。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或許是等一個男人走出來，和他握手，說“合作愉快”。
或許是等他一個人走出來，證明他只是來送個東西。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
很年輕，穿著寬松的孕婦裙，肚子高高隆起。
她接過江川手里的蛋糕，笑得眼睛彎彎。
“老公，今天這么早？”
我的血，在那一瞬間，涼了。
沒等江川回答，兩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屋里沖了出來，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
“爸爸！”
“爸爸，我要吃蛋糕！”
聲音清脆響亮，像兩把尖刀，精準地**我的心臟。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他不是不見客戶。
他是回家。
江川彎腰，熟練地抱起一個，摸了摸另一個的頭。
“乖，爸爸給你們買了新玩具。”
他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滿足。
那是我經營了十年婚姻，都未曾換來的表情。
他轉身，準備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