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來回轉。
沈靖遠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椅子腿刮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方亦川，你什么意思？誰請你來的？"
方亦川沒看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傅衍之往前邁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把我擋在身后。
方亦川停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喉結動了動。
"若晚，跟我走。"
沈靖遠騰地站起來："你瘋了？"
我繞過傅衍之，直視著方亦川的眼睛。
三年來我第一次這樣看他，不閃躲，不討好，不帶半點退讓。
"方亦川，你憑什么？"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么。
就在這時，花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裙子的身影闖了進來，踩著高跟鞋，氣喘吁吁。
是陳思語。
她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目光最后鎖在方亦川背上，聲音又尖又急：
"亦川！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那個人不重要，你說過她只是……"
她猛地頓住，因為方亦川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冷漠、疏離、不耐煩。
和他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