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因為她提前跟我說過。
"周姐，不是不信任你，是我婆婆堅持要裝的。"
我說沒關系，我問心無愧。
六個月后我離開的時候，沈若琳塞給我一個紅包，里面是兩萬塊。
"周姐，你是我見過最好的月嫂，以后我朋友誰要找人，我第一個推薦你。"
后來她確實推薦了好幾個客戶給我。
但我們之間的聯系，也僅限于逢年過節互發一條祝福。
現在她突然發消息來，說她看到了網上的事。
我猶豫了十分鐘，還是撥了過去。
"周姐！"沈若琳的聲音很急，"你別急，這事我幫你想辦法。"
"沈**，我……"
"你先跟我說實話，網上那些是不是你女兒發的？"
"是。"
"為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
"她老公欠了賭債，找我要八十萬。"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周姐，你聽我說。我家育嬰房的監控錄像我一直留著備份，六個月的完整記錄，一秒都沒刪。"
我愣住了。
"你在我家那六個月，每一天每一秒都有錄像。孩子在你手里從來沒哭鬧過，你怎么對他的，錄像里清清楚楚。"
"沈**……"
"你先別給錢，也別慌。我幫你聯系幾個之前的雇主，大家一起給你作證。"
"但是網上的**……"
"**的事我來想辦法。周姐，你相信我，這事沒那么簡單就能把你壓死。"
掛了電話，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手還在抖。
但心里有了一點點底。
只是一點點。
因為我知道，周雪不會就此罷休。
果然，當天晚上，周雪又發來消息。
"媽，明天是最后期限。你要是不給錢，我明天就發第二波。"
"第二波是什么？"
"你猜。"
她發了一個笑臉表情。
"反正比第一波勁爆多了。"
我盯著屏幕，指尖冰涼。
第二波。
她還有第二波。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我沒等來周雪的"第二波"。
等來的是另一個電話。
"請問是周慧芳女士嗎？我是本市家政行業協會的趙主任。"
"趙主任，**。"
"周女士，我直說了。協會這邊收到了多起投訴，都是關于你的。網上那個帖子影響很大，現在有十幾個家庭聯名要求協會對你進行調查。"
"趙主任，那些都是假的，我女兒她……"
"周女士，我個人相信你的職業操守。但是協會有協會的程序，我們必須啟動調查。"
他頓了頓。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的**月嫂資質暫時凍結。"
"凍結？"
"是暫時的。如果調查結果證明你沒有問題，會立刻恢復。"
"需要多久？"
"正常流程，一到三個月。"
一到三個月。
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還要面對周雪和陳浩每天的逼迫。
一到三個月，我撐不住。
"趙主任，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快一點？"
"周女士，你如果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可以主動提交給協會，我們會加快處理。"
證據。
沈若琳說的那些監控錄像，算不算證據？
掛了電話，我立刻給沈若琳發了消息，把協會的事告訴了她。
沈若琳秒回。
"我知道了。我今天就把錄像備份整理出來。另外，我已經聯系了三個之前用過你的朋友，她們都愿意給你作證。"
"但是周姐，光有這些還不夠。你女兒如果繼續發新的東西，**會越來越難控制。"
"她說今天要發第二波。"
"什么內容？"
"她沒說。"
沈若琳沉默了一會兒。
"周姐，你有沒有想過，把這件事徹底公開？"
"什么意思？"
"我有個朋友在電視臺，做民生調解類節目的。收視率很高，每期都有幾百萬人看直播。"
"你的意思是……上節目？"
"對。你想想，你女兒現在占著**優勢，是因為她先發制人，所有人只聽到了她那一面。你要是一個一個去解釋，解釋到什么時候？"
"但如果你在一個公開的、有公信力的平臺上，把所有證據一次性擺出來……"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