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總，您也上熱搜了。”我笑著把手機屏幕轉向他，“#某科技公司男高管攜女下屬看演唱會坐情侶座#，這個話題正在往上爬。您老婆玩不玩微博？”
趙總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慘白。
“喂、喂……老婆你聽我解釋……”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寶馬車那邊退，聲音越來越遠，最后幾乎是鉆進車里發動引擎一溜煙跑了。
沈清秋愣在原地，看著那輛寶**尾燈消失在夜色里。
“看，這就是你的趙總。”我把手機收起來，“出事兒了跑得比誰都快。你覺得他還會保你？明天上班，他第一個撇清的就是你。”
“你——”
“沈清秋，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我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三天之內還我十二萬，我刪視頻。第二，你不還錢，我不刪視頻，我還會把轉賬記錄、聊天記錄整理成長圖發上去。你自己選。”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我，眼眶通紅。
“周子衡，你會后悔的。”
“我已經后悔了。”我推開單元門，“后悔浪費了三年。”
身后傳來她的哭聲。我沒回頭。
進了電梯，我靠在墻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手機震動，是陸星河發來的微信。
“兄弟，你抖音破三十萬贊了。”
“然后你前女友和那個禿頭男被扒出來了。趙德勝，凱瑞科技市場部總監，結婚八年有個五歲的女兒。你前女友是他們部門的管培生，入職剛半年。”
我回：“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因為我也在那個公司。”
我愣住了。
“你什么部門的？”
“研發部。去年年會我們見過，你可能沒印象。但我知道你，你是沈清秋的男朋友，那天你穿著件灰色大衣來接她，還給她帶了奶茶。”
我盯著屏幕，回憶了一下。去年年會，我去接沈清秋，確實給她帶了奶茶。但我完全不記得見過陸星河。
“你當時在哪兒？”
“我在角落里吃蛋糕。”她發了個狗頭表情，“你們感情真好，我當時還羨慕來著。”
感情真好。
這四個字現在看起來格外諷刺。
我到家，開門，開燈。客廳里還擺著沈清秋的東西——沙發上的粉色靠枕，茶幾上的果味蠟燭，冰箱門上貼著的合照。照片里我們倆在迪士尼城堡前，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舉著相機，一臉傻樣。
我走到冰箱前，把照片揭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發來一張截圖。是沈清秋的朋友圈。
“有的人，三年感情說扔就扔，幾張門票錢都要跟我算。怪我眼瞎。從今天起，我沈清秋要開始新的人生。感謝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朋友們，謝謝你們。”
配圖是她在演唱會上拍的周杰倫，照片角落里能看到趙德勝的半張臉。
底下一堆評論。
“清秋加油！”
“渣男不配擁有你！”
“你值得更好的！”
我笑出聲來。
然后我點開相冊，找到一張沈清秋和趙德勝在情侶座上的高清特寫——大屏幕拍到的那張。愛心貼紙、應援頭箍、肩并肩、笑得像春天里的花一樣。
我發到了朋友圈。
配文：“加油。你值得禿頭的。”
發完我就去洗澡了。
洗完回來，朋友圈炸了。一百多條評論，有罵她不要臉的，有勸我想開點的，還有幾個共同好友發來長文控訴沈清秋一直在背地里說我的壞話。
我一條條看完，內心毫無波動。
唯一讓我有點意外的是，陸星河給我發了條消息：“我剛看到你朋友圈了。禿頭這兩個字用得很精準。”
我回了個抱拳的表情。
她又說：“明天趙德勝肯定要找我談話。”
“找你？為什么？”
“因為公司抖音號的運營也是我負責。”她發了個捂臉的表情，“你的視頻艾特了公司官號。老板已經看到了，半夜十二點在管理群里連發了三個問號。”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聲。
這純屬意外。我艾特官號純粹是因為沈清秋以前讓我關注他們公司的抖音，我順手就關注了。發視頻的時候系統自動推薦了關注列表，我就點了一下。
沒想到還有這種連鎖反應。
“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
“沒麻煩。”陸星河回復得很快，“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