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地下戀曲,成年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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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棠,江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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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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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地下戀曲,成年雙向奔赴》男女主角江若棠江若棠,是小說寫手小鹿斑駁所寫。精彩內容:午后的醫院取藥處,人群稀疏。“你好,取藥。”江若棠將處方單推進窗口。工作人員快速錄入系統:“現金還是掃碼?”“掃碼。”江若棠點開支付碼,對準掃描器。“沒成功,再試一次。”里面傳來平淡的提示。江若棠指尖蜷縮了一下,這才想起大概是卡里余額不夠。“稍等。”隨即迅速切換到信用卡的付款界面,又一次遞出手機。“還是不行。”工作人員的聲音里透出些許不耐。江若棠一怔,看向單據:“不是五百八嗎?”“藥費是這些。但你...
精彩試讀
沈知硯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徑直轉身,朝著遠離兩人的路燈方向走了幾步。
江若棠看著他冷漠僵直的背影松了口氣,壓低聲音,對沈斯年問道:“斯年,你之前……是不是去小廚房找過我?”
沈斯年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大約是方姨跟她提過了。
他點頭:“是,去找方姨聊了幾句。聽說你最近常去醫院?是身體不舒服嗎?”
他其實更想替少爺問那照片上那個男人是誰,但話到嘴邊,終究覺得太過唐突,臨時改了口。
江若棠心頭一緊,果然是母親說漏了。
她調整表情,搖了搖頭,語氣盡量輕松:“沒有,我很好。只是去看望一個……朋友。”
朋友?什么樣的朋友,需要那樣親密地照料?
沈斯年想起那張照片,她彎著腰,小心翼翼給輪椅上的男人喂水,眼神里的溫柔和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但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將疑慮壓回心底。
“你和少爺……這次回國,打算待多久?” 江若棠忍不住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沈知硯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她害怕八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更害怕他們發現被藏在醫院的弟弟。
“這……” 沈斯年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道沉默的背影,苦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恐怕得看少爺自己的意思了。”
他想起沈知硯看到那張照片時驟然猩紅的眼睛和立刻安排回國的神情,心里清楚,這次回來,大概不會短暫停留。
江若棠愣住了。
看他的意思?難道他真的不打算走了?
不,不會的。
夫人不會允許他久留,況且他志在華爾街……
她正心亂如麻,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的字,讓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喂?霍醫生?” 她接起電話,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顫。
電話那頭傳來霍庭安急促而嚴肅的聲音。
江若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我,我馬上到!馬上!”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棠棠?出什么事了?” 沈斯年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江若棠顧不上解釋,胡亂將手機塞回口袋,轉身就要往路邊沖,想去攔出租車。
晚高峰的馬路上車流如織,空車寥寥無幾。
“棠棠!你去哪?我送你!” 沈斯年見狀急忙喊道。
幾乎同時,沈家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路邊停下。
后車窗降下,沈知硯沒什么表情的臉露出來,他并未看江若棠,只對沈斯年簡短道:“上車。”
江若棠此刻心急如焚,眼看一時打不到車,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她咬了咬下唇,對沈斯年快速點了點頭。
沈斯年立刻拉開后車門。
沈知硯坐在靠里的位置,目光落在窗外,側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
“棠棠,你坐后面吧,方便些。我把地址給司機。” 沈斯年說著,自己繞到了副駕駛。
若是平時,江若棠絕不會選擇與沈知硯同坐后排。
但此刻,那些難堪和逃避都被巨大的恐懼壓了過去。
她鉆進車內,身體僵硬地貼著車門,盡可能拉開距離。
車廂內空間寬敞,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冰墻。
江若棠感覺到身側傳來屬于他的清冽氣息和無形壓迫感,讓她更無所適從。
“棠棠,地址發我微信吧,我讓司機直接開過去。” 沈斯年回頭道。
“不用!” 江若棠幾乎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連忙緩和語氣,
“……前面路口地鐵站放我下來就行,那邊太堵了,我換地鐵更快。”
沈斯年還想說什么,透過后視鏡瞥見沈知硯越發沉凝的臉色,識趣地閉上了嘴。
車廂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此時,沈知硯的手機響了,打破沉寂。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焦急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隱約可聞:“知硯!知微……知微不見了!”
沈知硯眉頭驟然鎖緊,聲音沉了下去:“怎么回事?說清楚。”
“她說想出去曬太陽,阿姨陪著,后來她說想吃東街那家的糖水,讓阿姨回來取手機,阿姨回來就找不到她了!電話也打不通!”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沈知硯掛斷電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車內恢復寂靜,江若棠垂著眼,指尖掐進掌心。
她承認此刻聽到他身邊 又有不同的女人時,心臟像是被細密的**過,泛起酸澀的鈍痛。
可這酸澀也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更深的自我厭棄覆蓋。
江若棠,你還在期待什么?又在難過什么?
這一切,不都是你親手推開,親手選擇的嗎?
你們本就云泥之別,他的世界如何,早與你無關了。
她沙啞著聲音開口:“就在這里停吧。”
“啊?棠棠還沒到地鐵站……” 沈斯年詫異。
“前面就開始堵了,我走過去很快。你們……不是有急事嗎?別耽誤了。” 她看著沈斯年,內心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空間。
“哼,” 一聲冰冷的嗤笑從身側傳來,沈知硯轉過頭,目光掃過她刻意回避的側臉,
“既然知道是耽誤,一開始就不該上這輛車。”
江若棠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濃密的睫毛迅速垂下,掩去瞬間涌上眼眶的濕熱。
她咬住下唇,將喉間的哽咽和辯白一同咽下,扭過頭對著車窗模糊的倒影,輕聲說:“……對不起。”
那滴沒能忍住的淚,順著她低垂的臉頰滑落,悄無聲息地砸在她的衣襟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沈知硯看到了。
那滴淚帶著滾燙的溫度,灼傷了他的視線。
一股混雜著怒意,煩躁和更深沉痛楚的情緒攥住了他的心臟。
她就這么厭惡和他待在一起?
連短短一程車都難以忍受,甚至委屈到要哭?
他拋下一切從紐約回來,像個可笑的傻瓜一樣搜尋她的蹤跡,患得患失,結果呢?
她忙著相親,為了別的男人心急如焚,而和他同處一車,竟成了需要道歉的負擔?
強烈的挫敗感和痛意席卷而來,燒光了他最后一絲理智。
他聲音冷硬,不再看她。
“停車。”
司機依言靠邊停車。
江若棠沒有絲毫猶豫,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沖進了夜色中,單薄的背影很快被人流吞沒。
“砰!”
一聲悶響,沈知硯的拳頭砸在身旁的座椅上。
他猛地扯松了領帶,像是要將無處發泄的窒悶感一并扯開,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沈斯年從副駕駛回頭,看著自家少爺這副近乎失態的模樣,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些年少爺在紐約像個精密的工作機器,鮮少有情緒波動。
如今一回國,倒像是把積攢了八年的喜怒哀樂全激活了,只是這“喜”沒見著,“怒”和“哀”倒是天天上演。
棠棠啊,果然是他命里的克星,偏偏這劫,少爺似乎甘之如飴,又痛苦不堪。
另一邊,江若棠用盡力氣奔跑,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知是因為奔跑,還是因為方才車內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她沖進醫院,直奔手術室樓層,正好看到霍庭安一邊摘口罩一邊從里面走出來。
“霍醫生!我弟弟他……” 她氣喘吁吁,話都說不連貫。
“棠棠,” 霍庭安面色凝重,
“果果是應激導致的內臟舊傷破裂,導致失血性休克,幸好阿姨送來及時,剛手術完,輸了血,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
江若棠腿一軟,扶住了墻,懸著的心落下一半,但隨即又提得更高。
輸血……
“但是,” 霍庭安接下來的話讓她如墜冰窟,
“他術后情緒依然不穩定,有自殘傾向,身體虛弱,未來幾天很可能還需要持續輸血支持。問題是,他的Rh陰性血,我們醫院庫存已經見底了。”
江若棠臉色慘白。
Rh陰性血,熊貓血……
她和弟弟都是。
“我,我是Rh陰性!抽我的!” 她幾乎是立刻喊道,腦子里只剩下救弟弟這一個念頭。
霍庭安立刻搖頭:“不行!直系親屬之間不能輸血”
江若棠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我已經聯系了市內其他有儲血資質的大醫院,” 霍庭安聲音不忍,
“目前只有協濟醫院的稀有血型庫有較充足的儲備,而且他們有針對這類特殊血型患者的應急調配方案。”
江若棠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協濟醫院。
又是協濟醫院。
她該怎么辦?
“我也托了在協濟醫院工作的師兄幫忙問過,” 霍庭安卻眉頭緊鎖,
“但他剛才回電說,醫院需要本人過去協商。不過他們最近好像有身份特殊的病人也需要緊急調用大量Rh陰性血,血庫被臨時管控了,暫時無法對外調配。”
身份特殊的病人?
她聲音發顫,充滿了絕望。
“那……那怎么辦?”
“要么,盡快想辦法從其他渠道找到匹配的血源,” 霍庭安看著她,語氣沉重,
“要么,考慮盡快轉院到協濟。他們有最完善的稀有血型救治體系和儲備,對果果目前的狀況來說,其實是最佳選擇。當然,費用……”
費用是天文數字,且一旦踏入協濟,她們所有的秘密都將無所遁形。
江若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霍醫生,拜托您盡力維持,血源的事……我來想辦法。”
“好,我盡全力。” 霍庭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被護士叫走了。
一直等在旁邊的保姆阿姨紅著眼睛上前:“棠棠……”
“阿姨,” 江若棠用力握住她的手,指尖冰涼,
“今天的事,先別告訴我媽媽。就說……弟弟是情緒不好,需要靜養。千萬別說輸血和轉院的事。我來處理,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她說著,目光卻茫然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辦法?
她還能……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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