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敲鐘儀式的聚光燈下，我把一份破產清算書狠狠砸在陳澤臉上。
滿場的投資人和記者面前，剛才還春風得意接受采訪的完美老公，膝蓋一軟，癱在了敲鐘臺上。
臺下三百個座位，鴉雀無聲。
一個月前的結婚紀念日，我突然能看到每個人對我的背叛值。
婆婆偷拿我保險柜里的珠寶填小叔子的賭債，背叛值50%。
公司財務總監幫他偽造了三個月的報表，背叛值75%。
而每天早起煲湯、幫我暖被窩、連大聲說話都不舍得的二十四孝好老公陳澤，端著一碗親手熬的燕窩遞到我嘴邊時，他頭頂的數字瞬間飆到了猩紅的100%。
那一刻我知道，這碗燕窩里，藏著吃絕戶的刀。
他要吞掉我白手起家建起來的公司，把我掃地出門。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讓我簽下的那份轉讓協議，每一個字，都是我親手改過的。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晚上，我突然能看到每個人對我的背叛值。
幫**持家務五年的婆婆錢慧芳頭頂飄著50%。我趁她午睡翻了她的床頭柜，找到了三張典當行的收據，正好對應我保險柜里消失的那三套珠寶，全部拿去填了小叔子陳銘的賭債。
上個月，陳銘才因為欠了賭場的錢，被人堵在小區門口打斷了兩根肋骨。
我和婆婆吵了一架，摔門回到臥室。
陳澤端著一碗親手熬的燕窩推門進來。
"老婆，媽那性子你也了解，她不是故意的。"他把碗遞到我嘴邊，目光溫柔得像泡在蜜糖水里，"來，趁熱喝，我燉了兩個小時。"
他頭頂的數字是猩紅的100%。
我按住手腕上表盤的手收緊了一圈，接過碗，對他笑了一下。
等他出了臥室，我把燕窩倒進了床頭的綠植盆里，關燈躺下。
凌晨兩點，陽臺的推拉門被拉開一條縫。
陳澤壓低了聲音，"放心，還差最后一步。等她簽了那份協議，公司的事就塵埃落定了。"
"對，周美琳那邊的賬全處理干凈了，查不出來。"
"她？"他輕輕笑了一聲，"她什么都不知道，整天就忙那些瓶瓶罐罐的配方。"
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我摸出手機登進公司財務**，翻了十分鐘，發現近三個月的報表全被動過。六筆大額轉賬，流進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戶頭。
手腳發涼，我躲進衛生間撥通了蘇可馨的電話。
"馨姐，你幫我查個事。"
"大半夜的，什么事？"蘇可馨的聲音帶著起床氣。
"公司的財務**，最近三個月有六筆大額轉賬，走的都是同一個戶頭。你明天幫我查一下，這個戶頭的開戶人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蘇可馨的語氣變了。
"多大金額？"
"加起來，大概八百萬。"
"我知道了。你別聲張，我明天一早就查。"
掛了電話，我靠著衛生間冰冷的墻壁，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三十二歲。白手起家做到行業前五的醫美品牌。晨曦醫美是我從一間小工作室一針一針打出來的。五年前陳澤破產，身無分文來投奔我。我收留了他，嫁給了他，給了他一個家。
他每天五點起床給我燉湯，晚上幫我泡腳。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從不喊累。外人提起他都說我命好，嫁了個二十四孝的完美老公。
可現在，那個穿著圍裙對我微笑的男人，頭頂掛著100%的猩紅數字。
陽臺上傳來輕微的拉門聲。他回了臥室。
我聽見他的腳步聲走近衛生間門口，停了一下。
"老婆？你還沒睡？"
我沖了一下馬桶，打開門。
他站在門口，圍裙還沒摘，手上有一小片燕窩的殘渣。
"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摸了摸肚子，從他身邊走過去，重新躺回床上。
他跟過來，很自然地幫我掖了掖被角。
"明天紀念日，公司的事你交給周總監，我請了半天假來接你，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
我閉上眼睛，把手指收進被子里。
"好。"
他關了燈。
黑暗里，他的呼吸聲平穩而均勻，像每一個尋常的夜晚。
可我知道，從今天起，沒有任何一個夜晚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