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黑風高夜,正是柔弱女子腳底打滑一頭栽進俊俏郎君懷里的好時辰。
相府東跨院·松竹院,書房還留著一盞昏黃的燭火,半掩的門扉透出暖光,隱隱約約能瞧見“蘇予白”正端坐在案前看書,側影清雋。
沈知糯站在院落的陰影里,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
那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騙得了別人,可絕對騙不過她這雙閱男無數的眼睛。
里面坐著的哪里是蘇予白?分明是那身材絕佳、自帶少年意氣、鮮衣怒**少將軍宋硯舟!
至于她那位夫君?
呵,早已與昨日帶那懷了身孕的心上人登上南下的游船,快活瀟灑去了。
沈知糯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盤扣,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她已經知曉,蘇予白一共找了三人幫忙,權傾朝野的靖王趙崢,清冷禁欲且智多近妖的未來閣老謝疏白,第三個就是純粹赤忱的宋硯舟。
既然夫君這么體貼,親自把極品兄弟送上門,那她這個“老實本分”的相府少夫人,怎么能不含淚收下呢?
對比三人,明顯宋硯舟是最好下手的。
沈知糯低頭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她眼神迷離,眼角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貌若天仙的臉上染著**不正常的薄紅。
她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倒下般跌跌撞撞地朝書房走去,推開門的瞬間,反手“啪”的一聲將門栓死死落下。
聽見動靜,案前的男人下意識抬起頭,視線還未聚焦,懷里便闖入一團溫熱柔軟,“夫君~救我~”
宋硯舟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書吧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猶如見了鬼一般,下意識就想往后躲。
可沈知糯哪里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她死死摟住男人勁瘦結實的腰肢,腦袋直接埋進了他寬闊的胸膛。
哇!不愧是自幼習武的武將!這胸肌,這手感,果然比蘇予白那個白斬雞強了一百倍!
沈知糯心里樂開了花,表面上卻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夫君~”
宋硯舟哪見過這場面,頓時耳尖通紅。
一雙大手僵直地懸在半空,想推開她,又死活不敢碰她那嬌軟的身子,一張戴著人皮面具的臉憋得通紅,連聲音都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慌。
“嫂……夫人,你、你怎么了?”
“好熱……我好難受……”
沈知糯在他懷里不安分地***,一雙小手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領口的衣襟,**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若隱若現。
宋硯軸耳根子瞬間紅得仿佛要滴血,飛快地撇開眼,根本不敢再看懷里衣衫半解的絕色。
“今晚送來的膳食里被夫人下了藥……”
纖細的指尖撫上他的衣襟,隔著布料都能感到沈知糯掌心滾燙的溫度,“夫君,我好難受,求你憐惜憐惜妾身吧……”
這話一出,宋硯舟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
“你、你先忍著!”宋硯舟只覺得額角冷汗一層疊一層,他結結巴巴地想要站起身,“我、我這就去街上幫你喊個大夫回來!”
想跑?門都沒有!
沈知糯眸光一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雙腿一跨,直接結結實實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轟——”
宋硯舟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成了一塊鐵板,連呼吸都停滯了。
沈知糯順勢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兩只玉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耳畔,聲音軟糯又委屈,“我明明有夫君,為何還要生生忍著?”
“夫君寧愿去喊大夫也不愿碰我分毫,可是心里厭惡極了我?”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死了干凈!”
話音未落,她作勢就要松開手,身體軟綿綿地往旁邊那根堅硬的實木柱子上撞去。
宋硯舟哪敢真讓她尋短見,長臂一伸,大掌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人原封不動地撈回了懷里。
他將沈知糯死死禁錮在懷中,驚出一身冷汗。
“別做傻事!我怎會厭極了你?”
看著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嬌怯美人,宋硯舟心口一顫,臉上、脖子、耳朵都已經通紅。
其他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沈知糯見他半天不吭聲,又往他懷里湊了湊。
沒開過葷,有點猶豫是正常的。
那她就來主動****。
“夫君騙人……”沈知糯一邊嗚咽著,一邊攀緊了他的脖頸,她毫不客氣地將柔軟的紅唇湊上去,急促溫熱的吻毫無章法地落在他戴著面具的下巴和側臉上。
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更是順著他緊繃的胸膛一路往下煽風點火,“夫君既沒有厭惡我,為何連親都不愿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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