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唇角停住。
“……第一天？”
她看著他，眼淚掉下來。“我不想等了。我不知道他每次把我交給你，是試探還是信任。他每次都讓你照顧我，我甚至分不清——我到底是誰的女朋友。”
他抬手擦過她眼角。“我也分不清。但現在不重要了。”
他站直身，走到玄關把門反鎖。轉回來站在她面前，背對著落地窗的閃電，低頭看她。
“今晚不走了。我會告訴他——你讓我照顧她，我照顧得太好了。好到以后不想再把她交還給任何人。”
他頓了頓。
“你說不想等了。我也是。”
第七章 風暴
他低下頭，雙手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吻了下去。
他把她從玄關拉進懷里，手臂收得很緊。唇齒間他的聲音沙啞而含糊，反復地喚她的名字——姜栩，姜栩，姜栩。
她踮起腳，雙手攀上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