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真千金回家的宴會上，她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將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
“你就是那個小偷？偷走我十八年豪門人生，現在怎么還有臉站在這里？”
爸媽和哥哥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愧疚和對我的疏離，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
我擦掉臉上的酒漬，笑了。
“我的人生是我自己考上名校、拿到國獎、賺到千萬換來的。倒是你，除了會投胎，還有什么？”
01
酒液冰冷，順著我的額頭滑下，流進眼睛。
紅色液體模糊了視線。
水晶吊燈的光暈碎成一片一片。
蘇雅舉著空酒杯，手腕還在發抖，臉上是混合了快意和怨毒的扭曲。
“你就是那個小偷？”
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宴會廳里虛偽的和諧。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探究，同情，更多的是看戲的幸災樂禍。
“偷走我十八年豪門人生，現在怎么還有臉站在這里？”
我沒有動。
甚至沒有抬手去擦臉上的酒。
我只是看著她。
然后，我的視線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三個人。
我的父親，蘇振邦，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沒說話。
我的母親，王麗萍，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抓住了蘇振邦的胳膊，沒看我。
我的哥哥，蘇哲，那個曾經會為我打架，會把所有零花錢給我買零食的哥哥，他后退了半步，完美地將自己藏在了父母的身后。
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
心口像是被灌進了鉛，一點一點往下沉。
原來十八年的養育和陪伴，在血緣面前，一文不值。
蘇雅見他們沒反應，膽子更大了。
她把酒杯重重砸在旁邊的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看什么看？一個*占鵲巢的賊，還當自己是蘇家大小姐？”
“我們蘇家不歡迎你，滾出去！”
我聽見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畢竟是親生的，剛找回來，心里有氣正常。”
“那這個養女也太慘了，養了十八年，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慢慢抬起手，用手背抹掉臉上的酒漬。
然后，我笑了。
我對蘇雅說。
“我的人生，是我十二年寒窗苦讀，考上市狀元換來的。”
“是我在大學三年，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拿到**獎學金，做出兩個爆款應用換來的。”
“是我用自己賺來的第一桶金，創立公司，帶著團隊拼了兩年，賺到第一個千萬換來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宴會廳里安靜下來。
我看著蘇雅瞬間煞白的臉，繼續說。
“這些，都是我蘇晴的人生。”
“倒是你。”
我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她。
“除了會投胎，生在了蘇家，你還有什么？”
“你的人生在哪里？我看看。”
蘇雅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憋了半天，只會尖叫。
“你胡說！那些錢都是我爸媽給你的！你的一切都該是我的！你就是個小偷！”
“是嗎？”
我轉向我的父母。
“爸，媽，我開公司的啟動資金，是我的獎學金和項目分紅，一共五十萬，對嗎？”
“你們當時覺得我胡鬧，一分錢都沒給，對嗎？”
蘇振邦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王麗萍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哥，”我又看向蘇哲，“我當時找你借十萬塊周轉，你說我異想天開，讓我腳踏實地，還記得嗎？”
蘇哲的臉也白了。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蘇雅的指控，根本站不住腳。
她氣急敗壞，抓起桌上的蛋糕就想朝我扔過來。
手腕卻被蘇振邦一把抓住。
“夠了！蘇雅！”他低吼，“別再鬧了！”
這是今晚，他對我被潑酒無動于衷后，說出的第一句話。
不是為我，是為了蘇家的臉面。
蘇雅眼圈一紅，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
“爸！你兇我？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兇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我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好不容易回家了，你們就是這么對我的？她偷了我的人生，你們還護著她！你們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親生女兒！”
這套表演，很有效。
王麗萍立刻就心疼了，一把將蘇雅摟進懷里。
“小雅，不哭不哭，爸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