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們是去嘗試解鎖。
徒勞無功。
我才是那個制定規則的上帝。
這場反擊的序幕，由我親手拉開。
我看著陸哲慘白的臉，心中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你偷走我的心血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你把鐘瑤的名字寫上去，當眾羞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陸哲，這只是個開始。
02
**很快傳來消息。
**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在死寂的會場里響起，帶著絕望的破音。
“董事長，不行！”
“系統底層邏輯是鎖死的！我們……我們根本進不去！”
“所有的端口都被一個最高權限的指令封鎖了！”
會場里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能聽見第一排那些投資人愈發粗重的呼吸聲，他們的臉色，比陸哲好不到哪里去。
這可是他們真金白銀砸出來的項目。
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
05:00。
04:59。
04:58。
每一秒，都像一把重錘，敲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周董的眼神在我和陸哲之間來回掃視，最終，他朝著角落里的安保人員使了個眼色。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立刻向我走來。
他們沒有直接碰我，只是站在我身后一米遠的地方，形成一個包圍圈。
周董很聰明，他知道現在不能激怒我。
他怕我魚死網破。
他看向陸哲，眼神里只剩刺骨的冷。
“陸總監?！?br>他刻意加重了“總監”兩個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一個解釋?！?br>“現在，立刻，馬上！”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陸哲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
他滿頭大汗，嘴唇哆嗦著，在周董那能**的目光逼視下，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終于被碾得粉碎。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向我。
那張不久前還意氣風發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乞求和恐慌。
“小念……舒念……”
他開口了，聲音嘶啞干澀，語氣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討好。
“別鬧了，好不好？算我求你……快停下程序?！?br>“有什么事，我們回去，我們私下說?！?br>小念？
我差點笑出聲。
多么熟悉又惡心的稱呼。
分手那天，他搶走我存著系統代碼的硬盤時，可不是這么叫我的。
他說：“舒念，你別給臉不要臉。沒有我，你連進公司的資格都沒有，一個系統算什么？”
我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現在知道叫我小念了？”
“陸總監，搶我系統，把功勞給你新歡的時候，怎么沒想起來我們還有‘私下’？”
我的話直戳他的痛處。
他臉色又白了幾分。
這時，鐘瑤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精致的妝容已經花了一半。
她抓著我的手臂，用力搖晃著，眼淚說掉就掉。
“舒念姐，我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不要毀了阿哲的前途?。　?br>“他還這么年輕，他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真是感人肺腑的愛情。
我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放手?！?br>她被我冰冷的聲音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松開了手。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皺的袖口。
“鐘小姐，你的名字能在PPT上做核心研發，那就證明你是有能力的?！?br>“現在系統出了問題，你應該去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里哭。”
“去啊，展現你核心研發能力的時候到了?！?br>鐘瑤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張著嘴，像一條缺水的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精彩極了。
陸哲的額角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瞪著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他絕對走不出這個會場。
在周董越來越冷的目光中，在所有投資人憤怒的注視下。
他終于，當著全公司、全行業、所有媒體的面，對我……彎下了腰。
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曾經那個在我面前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卑微如塵。
“我錯了，舒念。”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停下？”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我笑了。
我笑了，笑得特別痛快。
我緩緩走到他身邊，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用只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