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微信，說等會兒跟我弟，還有小雅一起過來看看。”
沈清抬起頭：“今天？不是說周末嗎？”
“我弟著急唄。”周磊喝了口豆漿，喉結滾動了一下，“小雅家不是催著看房子嘛，他們之前看的那套業主反悔了。我媽就說，正好咱們這兒新裝的，讓他們來參觀參觀，取取經。”
沈清“哦”了一聲，低頭用勺子攪著豆漿。碗里白色的漿液蕩開一圈圈漣漪。她想起上周，婆婆李素珍來幫忙布置新房時，在客廳里轉了好幾圈，摸著新刷的墻，嘴里念叨：“這房子真亮堂，戶型也正氣。租的？租金不便宜吧？”
她當時按著爸爸教的，含糊地說：“還行，朋友介紹的，比市價低點。”
李素珍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又去陽臺站了半天，看著樓下的小學操場。
“想什么呢？”周磊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清回過神，笑了笑：“沒，就是在想，要不要再去買點水果。**上次說喜歡吃晴王葡萄，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還是我老婆細心。”周磊隔著桌子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沒事，他們就是來看看，不用特意準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那人，你太客氣了，她反而拘束。”
話是這么說，等周磊收拾完碗筷進廚房，沈清還是換了衣服下樓，去了趟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葡萄是有的，但不如前陣子新鮮。她又買了點櫻桃和蜜瓜，沉甸甸的兩大袋拎回來。
剛進門，就聽見客廳里的說笑聲。人已經來了。
“嫂子回來啦！”周磊的弟弟周浩先看見她，從沙發上彈起來，幾步過來要接她手里的袋子。他比周磊小四歲，臉型像，但眉眼更活泛些，今天穿了件嶄新的條紋Polo衫，頭發用發膠抓得挺精神。
沈清側身讓了讓：“沒事，不重。你們這么早就到了？”
“迫不及待嘛。”周浩笑著，眼睛往她身后瞟了瞟，像是在看房子的其他地方。
李素珍從沙發上站起來，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針織開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她笑著走過來，拉住沈清的手：“清清啊，又買東西。你看你，就是客氣。”
握著她手的那雙手，掌心粗糙，指節有些粗大。沈清笑笑：“媽，坐。周磊呢？”
“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