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惡心。
"行，"我說，"既然不是你陳家的孩子，那我帶著我的孩子走，咱們離婚。"
陳志遠的臉色變了。
"你想都別想。"
他憤怒地把我推進臥室，我踉蹌了兩步，撞在床沿上，肚子磕了一下，疼得我彎下腰。
"你給我在這屋里待著，哪都別去。"
門從外面鎖上了。
我聽見婆婆在外面說："把她手機拿走，別讓她打電話。"
陳志遠說："知道了。"
腳步聲遠了。
我坐在床上，摸著肚子，孩子在里面踢了一下。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已經被綁在椅子上了。
這輩子至少我還能動。
我摸了摸枕頭底下，手機不在了。
他們動作比我想的快。
但他們不知道，我還有一部備用機，藏在衣柜最里面那個舊包的夾層里。
上輩子我什么都沒準備，這輩子我重活一次，不可能再犯同樣的錯。
外面傳來婆婆打電話的聲音。
"……對，就是不聽話，你趕緊過來，帶**那個大仙的東西……對對對，這次得按住她灌……"
我的手攥緊了。
她還要來第二次。
門外陳志遠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像是在跟誰視頻通話。
"……沒事媽，就是嘴燙了一下，不礙事……嗯，她關起來了……放心，跑不了……"
他頓了頓，然后說了一句讓我渾身冰涼的話。
"……那邊準備好了嗎？生完就直接送過去，孩子我不要，人也不要了。"
2
"什么叫人也不要了？"
我貼著門縫，把耳朵壓上去。
陳志遠的聲音斷斷續續："……嗯，離婚協議我早就讓人擬好了……凈身出戶……對，就說她精神有問題，產后抑郁……"
婆婆在旁邊插嘴："志遠，那個律師靠譜不？別到時候她鬧起來。"
"鬧什么鬧？"陳志遠的語氣輕描淡寫，"她一個外地的，在這邊沒親沒故，能鬧到哪去？"
我退后一步，后背靠在冰涼的墻上。
上輩子就是這樣。
他們把我摘了**，扔出家門，我身上一分錢沒有，連回娘家的路費都湊不齊。
我媽接到電話的時候哭得喘不上氣，借了三千塊錢才把我從醫院接走。
這輩子他們還想故技重施。
我蹲下來，從衣柜最里面摸出那個舊包。
備用手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