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掙得挺多，只是一直沒說。你怎么想？”

他終于抬頭看我，笑了。

那種笑，帶著明晃晃的不屑。

“你能掙多少？一萬五？兩萬？就算兩萬，跟你姐比也是個零頭。有什么區(qū)別？”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念初，我不是嫌你。我是替咱們的日子著急。結(jié)婚要買房吧？生孩子要花錢吧？就你那點工資，我一個人扛得動嗎？”

“你姐隨便幫襯一下，都頂我們干一年。可你呢？每次回你家，**媽提起你姐就兩眼放光，提起你就嘆氣。”

“我坐那兒聽著，比你還難受。”

他點了根煙。

我看著他。

三年前他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說：“念初，我不在乎你掙多少，我就是喜歡你。”

從什么時候變的？

大概是去年他參加了一次同學聚會。回來喝多了，抱著我哭，說同學都混得比他好，說他沒用。

我安慰他，他一把推開我。

“你要是像你姐那么能掙錢，我至于這么窩囊嗎？”

那是第一次，他拿我跟林若晴比。

后來就停不下來了。

“你姐又換車了，奔馳GLC。”

“你姐給**媽在三亞買了套房。”

“你姐老公是基金經(jīng)理，年薪千萬。”

每說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就多一分厭棄。

“快到我們了。”趙明軒掐滅煙。“進去別亂說話，問什么答什么。”

我沒動。

“趙明軒。”

“又怎么了？”

“如果我今天不想領(lǐng)證了呢？”

他猛地轉(zhuǎn)過來，瞪著我。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想跟你結(jié)婚了。”

他愣了三秒。然后笑了，是那種被氣到的笑。

“林念初，你瘋了？雙方父母在酒店等著呢！二十桌酒席！請柬都發(fā)了！你跟我鬧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我骨頭發(fā)疼。

“今天這證，你必須領(lǐng)。”

“松手。”

“什么？”

“我說松手。”

我的聲音很平，平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他愣了一下，松開了。

“趙明軒，我剛才問你，如果我掙得多，你怎么想。你沒正經(jīng)回答。”

“那我換個問法。”

“如果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掙得比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