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晚意，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幫她。"
"外甥？"
我閉上眼睛，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好一個外甥。沈培川，你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姓陳的表妹，**怎么從來沒提過？"
"我媽不知道這些事，我爸那邊的親戚，關系一直不親。晚意，你現在懷著孕，不要想太多，我馬上過來接你。"
"不必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
"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世界瞬間清凈了。
我看著手機里那段不到兩分鐘的錄音，聲音清晰，每個字都像刀子。沈培川壓低的嗓音里滿是溫柔，那是他從未對我用過的語氣。
"芷萱，你別擔心，小寶的病一定能治好。配型報告出來了，我老婆肚子里這個孩子跟小寶的匹配度很高。等她生下來，我想辦法多抽點臍帶血，夠用的。"
"可是，抽太多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陳芷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做作的嬌弱。
"不會的，我是醫生，我有分寸。再說了，就算有點影響也沒關系，反正這孩子生下來我也不打算要。"
我聽到自己的心臟在那一刻碎成了渣。
"那晚意那邊怎么辦？她要是不同意呢？"
"她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
沈培川冷笑了一聲。
"這三年我忍她夠久了。天天裝什么女強人，在公司呼風喚雨，回家連個飯都不會做。要不是她家有錢，當初能幫我在醫院站穩腳跟，我早就跟她離了。"
"那你現在。"
"現在我已經是科室主任了，不需要她了。芷萱，等小寶的手術做完，我們就去登記。我早就想娶你了。"
錄音到這里就結束了。我當時躲在主任辦公室隔壁的資料室里，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三年。原來我這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只是一場交易。
我摸了摸肚子，孩子踢了我一下，像是在安慰我。
沈培川，你以為我會乖乖聽話，讓你拿我孩子的命去救你的私生子？
你想得太美了。
我撥通了閨蜜江暖的電話。她接得很快，聲音里帶著擔憂。
"晚意，你沒事吧？我看你朋友圈好幾天沒更新了。"
"暖暖，幫我查個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