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與我無關。”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的反應。
我轉身，走向門口。
“你敢走！”
身后傳來爺爺氣急敗壞的嘶吼。
“你要是今天踏出這個門，我就死在列祖列宗面前！”
“我蘇家，就當沒有你這個不忠不孝的孫女！”
我沒有回頭。
我拉開門，陽光照在我身上。
身后，是叔叔和嬸嬸驚恐的尖叫，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但我一步都沒有停。
這個家，從我父母去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
05
我以為離開老宅，就能把那些窒息的情緒甩在身后。
可我錯了。
當我開車回到自己的小區時，我才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單元樓下，圍了一小撮人。
他們對著我家門口的方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到我回來，那些眼神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的疏離。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快步走上樓。
樓道的感應燈亮起，照亮了我家門口的景象。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雪白的防盜門上，被人用黑色的油漆，畫上了一只巨大的烏龜。
烏龜的背上，寫著我的名字。
旁邊，還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一行大字：“蛇蝎心腸，見死不救！”
地上，散落著一堆照片。
是我大學時期的生活照，被撕得粉碎，和一些骯臟的垃圾混在一起。
門口的腳墊上，還放著一個白色的小花圈。
那是祭奠死人才會用的東西。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血液沖上大腦，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是王經理的人？
不，這手法，更像是嬸嬸那種市井潑婦能干出來的。
他們見硬的不行，就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企圖用**和羞辱把我壓垮。
我扶著墻，強迫自己站穩。
我沒有去清理那些東西。
我拿出手機，對著這片狼藉，冷靜地拍下了照片。
然后，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是物業，也不是叔叔。
是王經理。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很吵，像是在KTV。
“誰啊？”王經理的聲音帶著醉意。
“是我，蘇晴。”
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頭安靜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