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的數據來源是什么？”
“這是你的想象，還是有具體的心理學研究支撐？”
她頓了頓，又接著道：“另外，我方一辯和二辯已經從經濟學、社會學、心理學三個維度論證了自我實現的優先性。反倒是貴方，除了喊**，我還沒聽到一個完整的論證鏈條。”
韓琛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林濤還想說什么，但陸晚晚沒給他機會：“所以我很好奇——貴方的四辯，到底是來辯論的，還是來湊人數的？”
又是一陣笑聲。
3、
韓琛攥緊了拳頭，回頭看我。
林濤也看著我。
他們的眼神里有憤怒，有心疼，還有一絲無奈。
那意思很明顯——我們盡力了。
我低頭看著桌面上那張被水漬浸濕的稿紙。
上面的字糊成一團，原本準備好的四辯總結稿，此刻看起來像一張廢紙。
陸晚晚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
臺下有人笑。
我的手指原本應該發抖。
可奇怪的是，它沒有。
胃里的辛辣還在往上燒，燒得我喉嚨發緊，也燒得我腦子異常清醒。
我看見陸晚晚臉上的笑，也看見她這句話里的問題。
我慢慢站了起來。
整個禮堂安靜了一瞬。
可能所有人都沒想到，那個剛才連水杯都差點打翻的替補，會在這個時候主動站起來。
陸晚晚挑了挑眉，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握著稿紙，聲音不大。
“陸晚晚同學，”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
因為我的聲音居然是穩的。
“你剛才問，我是來辯論的，還是來湊人數的。”
我抬起頭，看著他。
“這個問題本身，和今天的辯題沒有關系。”
陸晚晚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我繼續說：
“我們討論的是，當代青年應優先追求自我實現，還是報效家國。不是討論我是不是替補，也不是討論我會不會緊張。”
“你可以質疑我方論證，但你不能用一個人的緊張，去否定一個命題。”
臺下的笑聲漸漸消失了。
我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腦子里似乎有更多東西在浮上來。
但我停住了，因為我忽然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看我。
評委席上，有人抬起了頭。
韓琛張著嘴，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林濤手里的筆掉在桌上，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