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響了。
是江亦川的消息。
"若晚，今晚早點回來。有事跟你說。"
我回了家。
客廳里，江亦川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份文件。
"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拿起來。
是一份房產協議。
江畔公寓，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署名人：宋清音。
"這是我打算給她的。"他的語氣很平靜，"跟你說一聲。"
"你來告訴我你要給她買房？"
"是我們婚前的資產，跟你沒關系。我只是不想讓你從別人嘴里聽到，多想。"
我把文件放下。
"江亦川，你覺得你在做什么？"
"你在當面告訴你妻子，你要給你的**買房子。"
"她不是**。"他皺了一下眉。
"那是什么？"
"若晚，你到底要我怎樣？"他突然提高了音量，"你不讓我跟她來往，我做不到。但我能做的，是把一切擺在明面上，不瞞你。"
"這不是你一直要求的嗎？不要瞞？我現在沒瞞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感謝你的坦誠？"
他沒說話。
沉默了很久，他站起來。
"若晚，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我們就還是好好的。"
"什么叫想通？"我追問。
"接受現實。"
他拿了外套出門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著那份房產協議。
笑了一聲。
然后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翻到律師咨詢的頁面。
剛想撥出去，一條消息進來了。
是宋清音。
"若晚，謝謝你沒有阻攔。亦川說你同意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以后我們相安無事就好。"
"對了，下周四叔叔的復查，我跟亦川一起去。畢竟我也算半個家人了，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鐘。
然后撥通了江亦川的電話。
"她說下周四跟你一起去醫院？"
"對，她主動說的。若晚，你別多想——"
"江亦川，你敢把她帶到我爸面前，我就死給你看。"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
"若晚，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那種無理取鬧的潑婦。"
我把電話摔了。
不是摔在沙發上。
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屏幕碎了。
但我已經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