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成交。”
我掛了電話，看著目瞪口呆的家人。
“現在，我們有錢了。”
我把手機扔給我大哥蘇文。
“聯系我們最好的律師團隊，準備接收債權。告訴他們，加班費，十倍。”
我看向我二哥蘇武。
“去把公司所有部門主管的電話都找來，讓他們一小時后，在公司會議室，等我開會。”
他們倆都愣住了，看著我爸，像是在等他下命令。
我爸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只是頹然地揮了揮手。
他們這才如蒙大赦，慌里慌張地跑去打電話。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我爸。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愧疚，有茫然，更多的，是陌生。
“念念，你這些年……”
“爸。”我打斷他。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走上二樓，不是回我的閣樓，而是走向主臥旁的書房。
那是我爸的禁地。
我推開門，里面煙霧繚繞。
我媽王靜華，正坐在書桌后，手里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已經很多年不抽煙了。
看到我進來，她沒有絲毫意外，只是把煙灰彈進水晶煙灰缸里。
“你的動作，比我想象的快。”她說。
“因為沒時間浪費在無能的人身上。”我走到她面前。
她笑了，笑得凄涼。
“蘇念，你是不是覺得，你贏了？”
“我不是來跟你討論輸贏的。”我看著她的眼睛，“張叔叔的事，你參與了多少？”
她的手抖了一下，煙灰掉在昂貴的紅木書桌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我拉開她面前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個首飾盒。
我打開它，里面不是珠寶，而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她和張叔叔在不同場合的親密合影，甚至還有一張，是在我爸病重住院時，他們在醫院頂樓的天臺上接吻。
“這些，夠嗎？”
王靜華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猛地撲過來想搶，被我輕易地躲開。
“你想干什么？”她尖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我把其中一張照片抽出來，放到她眼前。
“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媽。”
“從現在起，你最好學著，怎么當一個聽話的‘啞巴’。”
就像我曾經學過的那樣。
06
一個小時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