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的研發主管宋琳，二期臨床的負責人。有什么技術問題可以問她。"
我配合地做了一個簡短的匯報，把那份"優化"后的數據呈現得清清楚楚。
兩個分析員頻頻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很多。
"宋主管，這個不良反應率控制得很好。"其中一個說，"比同類產品的數據好看不少。"
"是團隊的功勞。"我微笑著回答。
方志剛在旁邊看著我，眼神里有監視也有滿意。
先遣團隊走后，陳國棟親自給研發部發了一封郵件，表揚配合工作做得好，說下周正式的盡調會一定要保持這個狀態。
郵件最后一句話是：融資成功，全員有獎。
整個公司都在期待下周的盡調會。
只有我知道，那一天會發生什么。
周六上午十點，大學城附近一家安靜的茶館。
周學文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壺龍井。他六十出頭，頭發花白，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衫，看起來和普通退休老人沒什么區別。
但在藥品審評領域，他的名字意味著權威和公正。
"老師。"我坐到他對面。
周學文給我倒了一杯茶，沒有急著問正事："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壓力大？"
"還好。"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戳破："你在電話里說數據有問題，具體是什么情況？"
我從包里拿出移動硬盤，放在桌上。
"這是我們二期臨床的原始不良反應數據。和公司準備給投資人看的版本不一樣。"
周學文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放茶杯的動作慢了半拍。
"怎么個不一樣法？"
"三號適應癥的不良反應率，真實數據是百分之十二點三，公司改成了百分之五點七。肝功能異常病例十七例，改成了六例。三份嚴重不良事件報告被整體刪除。"
周學文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伸向那個硬盤，指尖在上面停了一下，又收回來。
"你確定這些是原始數據？沒有被人動過？"
"確定。我是用質檢部的電腦導出的，有系統日志可以佐證。而且這些數據在臨床合作醫院那邊也有備份，可以交叉驗證。"
"公司知道你把數據帶出來了？"
"不知道。他們以為我已經按照要求把原始數據覆蓋了。"
周學文盯著我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