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凈、最有天賦的戰斗靈師。而我只是一個攀附他的廢物。
我把記憶靈珠握在手心里，想了想，塞進了行軍床的夾層里。
等我死后，也許會有人發現它。也許不會。
都無所謂了。
我撐著墻站起來，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今天是異能局的月度考核日，所有靈師都要到場。
我想最后去看一眼。
剛走出雜物間，就碰到了周婉清。
她是異能局為數不多對我還算友善的人。輔助型靈師，性子直，說話不過腦子，但心不壞。
她看到我的臉色，愣了一下，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念溪，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手指頭怎么是透明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去醫療組。"
我搖頭，"沒事。去考核場看看。"
周婉清皺著眉跟在我后面，嘴里嘟囔，"什么沒事，你看看你這個樣子，跟要散架了似的。陸局長也真是的，把你的神骨取了就把你扔雜物間，連個正經病房都不給安排。"
"我跟你說，姜月薇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什么靈力暴走，我看她精神得很。"
我沒接話。
考核場在異能局的中央廣場。
我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就位了。
陸霆驍站在**臺上，姜月薇站在他身側，身上穿著異能局的一等戰斗服，金色靈光流轉，整個人光彩照人。
那件戰斗服，原本是給圣女候選人準備的。
而圣女遴選，原本定在下個月。
臺下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局長提前啟動了圣女遴選程序，姜小姐是唯一的候選人。"
"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姜小姐的靈力最近暴漲，據說已經突破了七階。整個局里除了局長，沒人是她對手。"
"局長夫人呢？她不是也有靈力嗎？"
"她？就那個廢物治愈能力？連三階都沒突破過。聽說神骨被取了之后更是連靈力波動都感應不到了。"
"嘖，也不知道局長當初怎么看上她的。"
這些話飄進我耳朵里，我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周婉清氣得臉都紅了，轉頭就要罵回去。
我拉住她的袖子，輕輕搖了搖頭。
"別。"
周婉清咬著牙忍住了，但眼眶已經泛紅。
考核開始了。
姜月薇第一個上場，展示了一套凌厲的攻擊靈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