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處不大，所以我們局里一直沒有重點培養這個方向。"
裴征放下茶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治愈靈師維護，封印陣能自動運轉三十年？"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質疑，更像是在確認一件不合常理的事。
姜月薇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笑著說，"是呀，所以我們局長一直說這個陣法是建局元老留下的寶貝，質量過硬。"
裴征沒再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視線從姜月薇身上移開，不經意地掃過接待廳。
然后停在了門口。
停在了我身上。
只是一瞬間，他又移開了，像是什么都沒看到。
但我注意到他放下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周婉清在我耳邊嘀咕，"那個裴征看你了。"
"沒有。"
"有，我看到了。他看了你至少兩秒。"
"你看錯了。"
我拉著她退出了接待廳。
回去的路上，周婉清還在叨叨。"你說秦副局長昨天給你的到底是什么藥？你今天氣色好多了。要不你再去找他要點？"
我沒回答，因為走廊盡頭出現了陸霆驍。
他旁邊跟著姜月薇。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接待廳出來的，正并肩朝這邊走。
看到我，陸霆驍腳步沒停，只是淡淡掃了我一眼。
倒是姜月薇主動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
"嫂子，你今天氣色好多了呀。看來取了神骨對你影響也沒那么大嘛。"
"我之前還擔心你會不會撐不住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她轉頭對陸霆驍笑，"霆驍哥你看，嫂子好好的，你就不用內疚了。"
陸霆驍的步伐停了一秒。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了一瞬。
我不確定那一瞬里有沒有愧疚。但很快，那點復雜就被他壓了下去。
"既然沒事，就別整天在局里晃。"他說完，帶著姜月薇走了。
周婉清在我背后氣得直跺腳。
"蘇念溪你怎么不說話？她那個語氣分明就是在嘲笑你！你就不能懟回去嗎？"
"懟什么？"
"懟她靈力暴走是裝的！懟他取你神骨是錯的！懟他們兩個狼狽為奸，你快要死了他們還在你面前秀恩愛！"
我看著周婉清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婉清，謝謝你。"
"謝什么謝！"她別過頭，聲音發啞，"我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