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薇單獨執行任務后靈力耗竭身亡。"
"但我沒有證據。"
我伸手進口袋，碰到了那顆記憶靈珠。
猶豫了一秒，我沒有拿出來。
"明天，"我說，"你會看到證據的。"
他沒再追問。
我走出地下三層，沿著走廊往回走。
經過陸霆驍的辦公室時，門開著一條縫。
里面傳出姜月薇的聲音。
"霆驍哥，明天加冕儀式，你能不能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讓你當眾宣布，跟蘇念溪離婚。"
安靜了兩秒。
陸霆驍的聲音響起來，"月薇，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姜月薇的聲音變得委屈，"我不想再做見不得光的人了。我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連一個名分都不愿意給我嗎？"
"蘇念溪什么都不是。她沒有靈力，沒有貢獻，整天在局里混吃等死。你把她留著有什么用？"
"霆驍哥，你是不是還舍不得她？"
又是沉默。
然后陸霆驍嘆了口氣，"好。明天宣布。"
姜月薇發出一聲歡呼，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禮物。
我站在門外，聽完了這段對話。
沒有憤怒。
也沒有難過。
只是覺得，明天的事情，比我計劃的還要完整一些。
加冕儀式的當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陽光從異能局中央廣場上方的穹頂傾瀉下來，照得金色靈布閃閃發光。全局上百號靈師穿著正裝列隊站好，三位總部長老坐在**臺正中央，表情肅穆。
北方分局的裴征帶著觀摩團站在側面的貴賓區。
我站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周婉清緊挨著我。
她一直在偷偷看我的手。
我把袖子又往下拉了拉。
儀式開始。
陸霆驍穿著異能局局長的正式禮服，走上**臺。他的靈壓覆蓋了整個廣場，沉穩而強大。臺下所有人都安靜了。
"今天，是異能局第十二屆圣女加冕儀式。"
"圣女是異能局的核心力量象征，代表著最純凈、最強大的靈力。經過嚴格考核和總部審批，本屆圣女候選人是，姜月薇。"
掌聲響起。
姜月薇從**臺側方走出來。她穿著純白的圣女禮服，長發披散，金色靈光環繞全身。看起來圣潔而高貴。
像一個真正的圣女。
三位長老中為首的老者站起來，手中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