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現在這樣子有多可笑？”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同學，提高音量：“你們看，我們的趙大學霸，背著個破書包，穿著校服，一大早來考場，好像這樣就能顯得他比我們都聰明似的。”
人群哄笑起來。
**站在溫嶼旁邊，手里拎著兩個勞力士的袋子，沖我呸一聲：“澤凱，你醒醒吧。你考上清華又怎樣？出來工作一輩子能賺五千萬嗎？”
“溫嶼說了，只要我們一起缺考，豆包就必須賠。它不賠，我們就告它。它那么大公司，丟不起這個人。”
我看著他，覺得既陌生又好笑。
上輩子，他是第一個朝我潑硫酸的人。
這輩子，他連臺詞都沒換。
宋婉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威脅：“識相的就跟我們走。你現在去商場，還來得及買點東西。別逼我們在這么多人面前動手。”
我歪了歪頭，看著她，笑了。
“宋婉，”我輕聲說，“你手上的幾個LV包，是刷的**的卡吧？**那個小工廠，一年利潤有四十萬嗎？”
她的臉色變了。
“還有你，**，”我轉向他，“**媽三張信用卡刷爆了，下個月的賬單你打算怎么還？**嗎？”
**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看向溫嶼，目光落到他手里的勞力士上。
“溫嶼，你這個表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的話，一個表幾十萬，**媽一年工資夠嗎？還是說，你覺得豆包會替你還？”
溫嶼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陰冷。
4.
“趙澤凱，你少在這裝。你自己不敢發財，就見不得別人發財，對吧？”
“你就是個膽小鬼，一輩子只配給別人打工，一輩子只配擠地鐵、住出租屋！”
“我們簽了協議，有錄屏，有證據，豆包賴不掉。而你，趙澤凱，你什么都沒有。你只有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他越說越激動，拳頭也越握越緊，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
“你以為你來**就贏了？你考上了又怎樣？你畢業了還不是要給沒考上大學的人打工？你以為你是誰？”
宋婉在旁邊幫腔：“就是！溫嶼說得對！你趙澤凱就是見不得大家好！你就是個嫉妒狂！”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往前擠，有人舉起手機錄像，有人喊著“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