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奶……"
"奶奶？"我靠在門框上，"孩子從出生到現在，她連一塊尿布都沒買過。這個奶奶，她當得挺省心。"
女人張了張嘴，沒找到詞。
"回去告訴錢秀芝，孩子跟我姓顧，跟沈家沒關系。她要是想見面，先把六年前的賬算清楚再說。"
我關了門。
門外站了半天，才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遠去了。
一諾走過來拉我的手："媽媽，那個人走了？"
"走了。"
"她為什么來我們家？"
"走錯門了。"

錢秀芝沒死心。
第二次來的不是外甥女，是她本人。
隔了三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單元樓下站著一個穿黑色羽絨服的女人。
六年沒見，錢秀芝老了不少。頭發染了棕色，但發根已經白了一大截。以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少了幾分，但骨子里那股勁還在。
她看到我牽著兩個孩子走過來，身子往前邁了一步。
"晚晴。"
我站住了。
一諾和一言都看著她。
"你們先上樓，媽媽一會兒就來。"
一諾拉著弟弟上了樓。
樓道里只剩我和錢秀芝。
"你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孩子。"
"六年沒來看，現在想起來了？"
錢秀芝嘴唇動了幾下："當初的事……我知道做得不對。"
"不對？"我看著她，"你說我不下蛋，當著一桌親戚的面逼我簽字。現在跟我說不對？"
"我那時候糊涂……"
"你不糊涂。你清楚得很。三年沒懷孕你就不要我了。現在沈家沒人了，你又想起來孩子好使了。"
錢秀芝的臉漲得通紅。
"我是孩子的奶奶，我有權看他們。"
"你有什么權？戶口本上沒你的名字，出生證明上沒你的名字，這五年里你出過一分錢嗎？一包奶粉？一趟醫院？"
她答不上來。
"我告訴你，錢秀芝，你想要這兩個孩子，就先過我這關。"
我轉身上了樓。
她在樓下喊了一聲："顧晚晴，你別太過分了！"
我沒聽。
進了門，一言趴在窗戶上往下看。
"媽媽，那個奶奶怎么還在下面站著？"
我把窗簾拉上了。

錢秀芝走了以后，問題非但沒解決，反而更復雜了。
因為林曼妮出手了。
有天我去一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