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二年，我在這個家里當牛做馬，換來的是丈夫連一句"辛苦了"都舍不得說。他給我的生活費從五千降到三千，最后變成兩千五。我以為他是真的缺錢，直到那天深夜，我看到他手機彈出的那條微信。轉賬記錄，八千塊。備注名是一個心形符號。他轉給那個女人一個月的錢，比給我一年的零花錢還多。


凌晨一點，我躺在床上，聽著身旁張衛東的呼嚕聲，一動不動。
他睡得很沉，手機就扔在枕頭邊上。
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彈出一條消息。
我沒動。
但余光已經看清了那幾個字。
那一瞬間，我的手腳冰涼，好像整個冬天都灌進了被窩里。
時間倒回三天前。
周一傍晚，我從超市下班回來，手上拎著兩袋打折的雞翅和一把蔫了的芹菜。
超市生鮮區的員工可以買到快過期的打折食材，這是我在這個家里唯一的"**"。
進門的時候，張衛東正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兒子小宇趴在茶幾上寫作業。
"媽！今天吃什么？"小宇頭也不抬地問。
"可樂雞翅。"我換了拖鞋往廚房走。
張衛東連個招呼都沒打。
我進廚房洗菜、切肉、腌制、起鍋。四十分鐘后，三菜一湯端上桌。
"吃飯了。"我喊了一聲。
小宇"噌"地跑過來坐好。
張衛東磨蹭了半天才過來，**剛挨到椅子就皺起了眉頭。
"怎么又**翅？上禮拜不是才吃過？"
"打折的，便宜。"我夾了一筷子芹菜，"你不是說要省著點花嗎？"
"省錢也不是天天吃一樣的菜吧？好歹換個花樣。"
他嫌棄地戳了戳盤子里的雞翅，夾起一塊放嘴里嚼了兩下。
"糖放多了。膩。"
我沒說話。
這個可樂雞翅的配方，是我做了十幾年的。以前他能一個人吃掉一整盤。
"小宇，別光吃肉，吃點青菜。"我給兒子夾了一筷子芹菜。
張衛東吃了沒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端著碗去客廳邊看手機邊扒飯。
我對著滿桌子的菜，忽然沒了胃口。
吃完飯，我收拾碗筷、擦桌子、洗碗。
洗到一半的時候，張衛東在客廳喊了一嗓子。
"林小蕊，洗衣機里那件白襯衫你別給我放烘干，拿出來陰干。"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