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之前，一期***全額到賬。"
趙德厚愣了一下。
"這……你說了能算？"
"算不算，周五你看錢到沒到。"
散會后，我給寧嘉銘打了個電話。
他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你入職第一天就要錢？"
"項目要推得動，施工隊的錢不能再拖。"
"多少？"
"七百二十萬。"
"我讓財務今天走流程。"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喬苒，這種事只此一次。往后你自己的項目，資金問題你自己解決。你從我這拿的是授權，不是提款卡。"
"明白。"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喬苒，我是陸彥洲。我們需要談談。今晚七點，老地方。"
老地方。
我們第一次吃飯的那家餐廳。
他是覺得念舊情能讓我心軟？
還是覺得八千萬可以打個折？
我沒回。
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門被敲響了。
是李筱。
"喬小姐，外面有個人找您，說是姓陸。"
"哪個陸？"
"他說他叫陸彥橋。您的前小叔子。"
我皺了皺眉。
"讓他進來。"
陸彥橋進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袋水果，表情有點局促。
"喬苒，打擾了。"
他把水果放在桌上。
"我來不是替我哥說情的。"
"那你來干什么？"
他坐下來，搓了搓手。
"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我哥和許念，不只是最近才好上的。"
我沒說話。
"三年前，你嫁進來之前，他們就在一起了。許念是我大伯幫我哥介紹的。后來你出現了，我哥需要你的錢，大伯就讓許念先退一步。"
"就是說。"
我慢慢說。
"從頭到尾，我就是個提款機。"
陸彥橋低下頭。
"對不起。我那時候還在上大學，不知道具體細節。最近聽家里人吵架才拼出來全貌。"
"你今天來告訴我這些，圖什么？"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我不圖什么。就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還有一件事。"
他的聲音壓低了。
"我哥他們沒打算老老實實還那八千萬。"

"什么意思？"
"我大伯在找人。"
陸彥橋的表情很嚴肅。
"找關系，想把那份合同做成無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