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決定
我盯著那顆愛心看了三秒。
回了一句：早點睡，明天一切都會好的。
會好的。
對我來說。
第五章
蘇家缺錢的消息，像水一樣滲進了蘇念薇的社交圈。
沒**張旗鼓地說，但空氣變了。
以前蘇念薇在閨蜜群里發照片，底下全是"絕美""仙女""求鏈接"——現在變成零星的點贊和偶爾的表情包。
以前每周至少三次下午茶局，最近兩周她只接到一次邀請，還是AA制。
她嘴上不說，但我看得見。
她刷手機的頻率高了，翻朋友圈的時間長了，時不時咬一下下唇，把某個人的頭像點進去看一看，又退出來。
周四下午，她去參加了一場閨蜜聚會。
是陳媛媛組的——蘇念薇的"最好的姐妹"，朋友圈互贊從不落下的那種。
蘇念薇出門前換了三套衣服，最后選了一條卡地亞的項鏈配那件米色裙子。
"老公，好看嗎？"
"好看。"
"等我回來給你帶甜品。"
我沖她點點頭。
門關上后，客廳安靜下來。
我走到窗邊，撥了個電話。
"李硯，蘇念薇今天下午在國金中心四樓的Le Jardin，陳媛媛組的局。"
"知道了。需要做什么？"
"不需要。有時候，人性的表演不需要安排。你只要確保蘇家最近的財務狀況不經意地在她們的圈子里多流傳幾遍就行。"
"已經在做了。上周蘇氏被供應商催款的事在行業群里傳了一輪，陳媛媛的老公正好也在那個群里。"
"夠了。"
我掛了電話。
兩小時后，蘇念薇回來了。
她沒有帶甜品。
進門的時候臉色鐵青，手里攥著手機，關節發白。
"怎么了？"
她沒理我，徑直走進臥室，"砰"地關上門。
我在客廳等了十分鐘。
然后我聽到了哭聲。
悶在枕頭里的那種，像在窒息。
我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
"念薇？"
沒應。
我推開門。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在床邊坐下來，手放到她的后背上。
"怎么了，跟我說說。"
她猛地翻過身，眼睛紅得像兔子。
"陳媛媛——"她咬著牙，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那個**——"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