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鑿，你想賴也賴不掉。”
“那就讓我看監控。”我的聲音很硬。
他似乎被我的態度惹惱了，但還是不情愿地站起來，領我進了旁邊一間小屋子。
屋里全是屏幕，墻上掛著全市的交通路線圖。
他在一臺電腦前坐下，調出一段錄像。
“喏，機場高速三號攝像頭，晚上十一點十分零八秒。”
他按下播放鍵。
畫面很清晰，夜間模式，但細節分毫畢現。
一輛灰色的老款捷達，和我的一模一樣，從畫面左側呼嘯而過。
速度快得像一顆**，卷起地上的塵土。
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駕駛座。
我湊近屏幕，心臟猛地一跳。
那張臉……
雖然因為高速和光線有些許模糊，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張臉，就是我。
我每天早上在鏡子里看到的那張臉。
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跟我衣柜里掛著的一件一模一樣。
在那個時間點，我正在家里看電影，一步都沒出去過。
年輕**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看我。
“怎么樣？現在看清楚了？是你自己吧？”
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定格的畫面。
不對。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一臺機器一樣，逐個像素地掃描那張圖片。
車，牌照，顏色，型號，都對。
人，臉，發型，衣服，也對。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我的目光，落在了駕駛員的手上。
他握著方向盤，手腕上戴著一塊表。
一塊黑色的，方形的電子表。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我不戴表。
我從來都沒有戴表的習慣。
02
“這不是我。”我指著屏幕，聲音因為緊張有些發干。
年輕**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表情。
“全國人民失憶的時候都說這話。”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人臉識別比對都過了，相似度99.8%，不是你還能是鬼？”
“我說了，我沒有戴表的習慣。”
我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他面前，讓他看清楚。
“你可以查我的消費記錄，我二十年沒買過一塊手表。”
“喲，還開始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