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手?！?br>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突然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蘇晚，我那時候……挺喜歡你的。現在也是?！?br>說完他推門出去了，沒給我任何回應的機會。
**個進來的是許則。
他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手機，但進來之后就把它塞進了口袋。
“我不看了?！彼f。
“什么？”
“手機。”他說，“我訓練的時候看手機，打比賽的時候也看。但我現在覺得，贏了比賽沒人分享，也沒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不大，語速很慢，像是在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所以你為了這個上了戀愛綜藝？”我問。
“嗯。”他點頭，然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來之前我查了，這個節目不是**，是真的能見到你?！?br>我看著他那張白凈的臉，和帽檐下認真到有些較勁的眼神，突然覺得有點心軟。
他那時候掛我電話，確實挺過分的。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感情。
“許則，”我說，“你不能因為想我，就把所有事都扔了?！?br>他低頭想了很久，然后說：“我知道。所以我沒退役?！?br>我嘆了口氣。
他抬起眼看我，帽檐下的眼睛很亮：“我就想……再看你一次。行嗎？”
我還沒回答，門就被工作人員敲響了，五分鐘到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說了句“謝謝”。
第五個進來的，是宋時予。
他推門的動作很輕，走路也沒有聲音，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他坐在我對面，白襯衫的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
我們沒有說話。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我忍不住了：“你認識我嗎？”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認識的？”
他頓了頓，說：“高中。”
我的心跳加速：“你記得？”
“記得?！彼穆曇艉茌p，像是怕驚動什么，“你的學生證，掉在地上，我撿起來還給你?！?br>“然后呢？”
“然后你說了謝謝，走了。”
“就這樣？”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捕捉到了。
“就這樣?！彼f。
“那你來這個節目干嘛？”我問，“我又不是你前任?！?br>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一句讓我瞬間頭皮發麻的話。
“蘇晚，你有沒有想過，”他微微前傾，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五個里面，有四個是你的前任。那第五個是誰的前任？”
我愣住了。
他直起身，恢復了那種疏離又溫和的表情，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側了側臉，只露出半張輪廓分明的側臉，輕聲說了一句：
“節目組說，規則是‘五位嘉賓里，有一位我的前任’。他們沒說的是——那個前任，可能不是你這里的?！?br>門關上了。
我坐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什……什么意思？
如果五位嘉賓里，有一位是他的前任，那那位前任是誰？在我這里，他的前任是——是我？
不對，我不是他前任，我們根本沒在一起過。
不對不對不對，如果五位里有一個是他的前任，那也就是說，他——宋時予——是為了挽回某個人才來的。
那個人，會是我嗎？
我站起來，走到單向玻璃前，試圖看到外面的情況。
什么都看不到。
但我聽到了，外面傳來導演的聲音：“心動配對現在開始，請各位寫下你們的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筆。
五張卡片，五個人，五個選擇。
我盯著空白的卡片，腦子里全是宋時予最后那個半張臉的側影，和他說的那句：“你有沒有想過，第五個是誰的前任？”
我緩緩寫下一個名字。
折好，遞給工作人員。
走廊里很安靜，工作人員引導我走到一個等候室。
門虛掩著，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她選了我?！笔巧蚨傻穆曇?，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難以掩飾的得意。
“不一定?！鳖櫻苤穆曇衾浔摹?br>“你們吵什么，她還沒說呢?！标懼裾f。
許則沒說話，但我聽到了他帽檐壓低的布料摩擦聲。
然后是一個我沒想到的聲音。
宋時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