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聲音難得帶著笑意，"這就對了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姐這次是認真做生意，你多幫襯幫襯她。"
"嗯。"蘇念應了一聲。
"你姐說想搞個開業典禮，熱鬧熱鬧。你幫她張羅張羅，你認識的人多。"
"好。"
"哎呀，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姐這些年也不容易。"
蘇念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柜臺上。
林小棠在旁邊聽完了全程，氣得直跺腳："**也太偏心了！三十萬的裝修！你姐出過一分錢嗎？"
蘇念沒接這話。她打開手機備忘錄，在上面寫了一行字：舞獅隊，**，**，廣告牌。
林小棠湊過來看了一眼，更懵了："你真要幫她辦開業？"
蘇念抬頭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我不光要幫她辦，我要幫她辦得全城皆知。"
蘇敏的動作比蘇念想象的還快。
周一說好的事，周三她就帶著趙剛和三個幫工，把蘇念店里的格局改了個底朝天。
蘇念花了八萬塊定制的實木展柜，被粗暴地推到墻角，上面蓋了一層廉價的粉色桌布。落地玻璃窗前面，擺上了三排鐵架子，上面密密麻麻碼著"美顏坊"的產品。
粉色的、金色的、帶亮片的包裝盒，像一堆塑料垃圾，把蘇念精心設計的店面糟蹋得面目全非。
林小棠站在門口，看著那些幫工把蘇念的產品一箱箱往倉庫里塞，指甲掐進了掌心。
"輕點！那些是進口精華，一瓶三百多！"林小棠沖過去攔。
幫工看了蘇敏一眼。蘇敏嗑著瓜子，大手一揮："搬搬搬，碰壞了我賠她。"
她賠得起嗎？她連上個月借蘇念的三千塊都沒還。
趙剛扛著一箱貨從門口進來，肩膀撞到了門框上的風鈴，那是蘇念開業第一天掛上去的，叮叮當當響了五年。風鈴被撞飛，掉在地上，碎了。
趙剛低頭看了一眼，一腳踢到墻角："擋路。"
蘇念從里屋出來，看到地上的碎片，腳步頓了一下。
蘇敏注意到了，笑著說："一個破風鈴，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小念，你看看這個陳列怎么樣？我覺得還得再加兩排架子，你那個收銀臺太占地方了，能不能挪到門口去？"
"收銀臺不能挪。"蘇念的聲音很平。
"為什么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