賃。”
周硯白的臉?biāo)查g白了。
“誰說我們調(diào)換了名額？”
蘇清辭坐在最后一排，慢慢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她身上。
她抱著念安，一步步往前走。
“我說的。”
“我兒子的名字，被你們換成了許婉柔的孩子。”
“這件事，要不要現(xiàn)在當(dāng)眾核一遍？”
許婉柔立刻淚眼汪汪，朝臺下看去。
“不是這樣的，蘇姐姐，你怎么能這么冤我。”
“周老師，你快幫我說句話。”
周硯白看著她，像是終于意識到什么，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卻沒發(fā)出聲音。
沈正明沒給他留面子，直接把名單攤開。
“許婉柔的孩子，沒有報(bào)名資格。”
“他拿走的是周念安的位置。”
臺下家長炸開了鍋。
“什么意思？”
“周教授把自己兒子的名額讓給了助教的孩子？”
“這也太離譜了。”
周桂蘭猛地轉(zhuǎn)頭瞪向蘇清辭。
“你在這里鬧什么！”
“一個(gè)名額而已，值得你把周家逼成這樣？”
蘇清辭停在臺階下，抬頭看她。
“一個(gè)名額？”
“那是我兒子熬出來的。”
“也是你們一家人，連夜換掉的。”
她把懷里的念安交給旁邊站著的江一瀾。
江一瀾今天是被她臨時(shí)叫來的，一張嘴就不饒人。
“阿姨，你們家這臉皮，真是比學(xué)校圍墻還厚。”
“偷了人家孩子的位置，還敢在這里裝大方。”
周桂蘭氣得臉都青了。
“你是什么人，輪得到你說話？”
江一瀾一抱胳膊。
“我是看不慣你們的人。”
“你們不把孩子當(dāng)孩子，就別怪別人不把你們當(dāng)人。”
周硯白咬著牙，壓低聲音。
“蘇清辭，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清辭沒看他，只看著沈正明。
“按文件辦。”
“今天起，這塊場地不再租給學(xué)校。”
沈正明點(diǎn)頭，對旁邊的人說。
“通知下去，典禮暫停。”
禮堂里一下亂了。
有人起身，有人收手機(jī)，有人盯著周硯白竊竊私語。
許婉柔慌得去拉周硯白的袖子。
“周老師，你快想辦法啊。”
“孩子還在這兒呢。”
周硯白猛地甩開她，第一次失了分寸。
“你閉嘴。”
許婉柔愣住，眼淚一下掉下來。
周桂蘭卻突然沖下來，指著蘇清辭的鼻子罵。
“你這個(gè)掃把星，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就拿孩子撒氣。”
“你以為拿一張紙就能壓住周家？”
蘇清辭看著她，慢慢笑了一下。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正明對著話筒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全禮堂聽見。
“周教授，學(xué)校請你們一家，立刻離開現(xiàn)場。”
“另外，關(guān)于入學(xué)名單造假一事，校方會立刻上報(bào)。”
周硯白站在臺上，像被人當(dāng)眾扒了衣服。
他盯著蘇清辭，眼里第一次有了慌。
“清辭，私下談。”
蘇清辭抬起眼。
“現(xiàn)在知道談了？”
她把紅文件袋交給唐聞，轉(zhuǎn)身去牽念安。
唐聞?wù)驹谝贿叄~頭冷汗直冒，手卻沒松。
蘇清辭剛把孩子抱起來，周桂蘭就撲過去攔。
“你敢把孩子帶走試試。”
“他姓周，就得留在周家。”
江一瀾直接**一步擋住她。
“姓周又怎么樣？”
“你們配嗎？”
周桂蘭抬手要推，唐聞忽然往前一步，擋在蘇清辭身前，聲音發(fā)顫。
“周**，別鬧了。”
“這份通知是校方總辦親自簽的。”
“我剛看見落款人了。”
周桂蘭僵住。
蘇清辭低頭，替念安整理了衣領(lǐng)。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嗎？”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周硯白臉上。
“今天，你會知道的。”
周硯白想追出來，被門口保安攔住。
“周教授，校方讓你先回避。”
“回避什么？”
“回避你自己干的事。”
江一瀾抱著念安，故意放慢腳步，回頭沖他嘖了一聲。
“周教授，昨天你不是很能嗎？”
“今天怎么連孩子都認(rèn)不清了。”
許婉柔追出來時(shí)，臉上的妝都花了。
“清辭姐，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