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是從墻上貼的小廣告上看到的，上面寫著“免費法律咨詢，維護婦女權益”。
我等到了早上八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一個男聲接了。
“喂，哪位？”
我深吸一口氣。
“你好，我想咨詢一下離婚的事情。”
那頭頓了一下。
“你說。”
我把事情盡量說清楚：我老公中獎二百四十萬，偷偷轉給了他哥，一分沒留。家里還有一個四歲女兒，我肚子里懷著一個。我們住的房子是租的，二十平的鐵皮棚子。我想離婚，想知道能不能要回屬于我的那份錢。
那個律師聽完了，問我。
“你能證明錢是從你老公賬戶轉給你哥的嗎？”
“能。我雖然沒親眼看到轉賬記錄，但我老公親口承認了，我偷偷錄了音。他哥的別墅也是用這筆錢蓋的，全村人都知道。”
“那好。根據法律規定，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所得的獎金，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你老公擅自將共同財產贈與他哥哥，你作為共有人，可以主張贈與行為無效，要求返還屬于你的份額。”
“什么叫我的份額？”
“原則上是一半。也就是說，二百四十萬里，有一百二十萬是你的。另外，你們婚后的共同積蓄，如果你能證明同樣可以主張。”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那……我能要回來嗎？”
“這要看具體情況。你老公哥哥如果已經把錢花了，要回來會比較困難，但**可以判決你老公賠償你等值的財產。你可以先向**申請財產保全，凍結你老公和他哥哥名下的資產。”
“我請不起律師……”
他給了我一個法律援助中心的電話。
“你打這個電話，申請法律援助，符合條件的話可以免費指派律師。”
我千恩萬謝，掛了電話。
天已經大亮了。
我蹲在門口，看著遠處慢慢亮起來的天際線，心里忽然不那么慌了。
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我有**，法律站在我這邊。
5
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蹲麻了，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
回屋。
小雨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
“媽，爸爸呢？”
“爸爸出去了。”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
“小雨，媽媽跟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呀？”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