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成了一個笑話。
他們侵占我財產的行為，就成了犯罪。
許陽推我下樓的行為，就是故意傷害，甚至是**未遂。
“不……不可能！”
許振華終于鼓起勇氣，朝我走了兩步。
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觸碰我的臉。
他的指尖冰涼，帶著活人的汗意。
當他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他猛地縮回了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涼的……”
他失聲叫道。
“你的身體是涼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死人，當然是涼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許振華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徹底相信了。
相信我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惡鬼，是回來找他們索命的。
“你……你回來干什么？”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我們是你親人啊！你怎么能回來害我們！”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親人？
在我被推下樓，生死不知的時候，你們在關心兇手有沒有被嚇到。
在我躺在醫院，只剩一口氣的時候，你們在忙著轉移我的財產。
在我頭七之日，你們在為兇手慶祝生日。
現在，你跟我說，我們是親人？
“我回來，當然是看看你們。”
我環視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看看你們，是怎么瓜分我的東西的。”
“看看你們，過得有多開心。”
這時候，昏過去的劉玉蘭悠悠轉醒。
她一睜眼，就看到我站在她面前，立刻又想尖叫。
我緩緩蹲下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媽，你再叫一聲，我就帶你一起走。”
劉玉蘭的尖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劇烈的咳嗽。
她看著我，眼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她是我媽，但她最怕的，就是這些鬼神之說。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我站起身，不再理會他們。
我在沙發上坐下，那個位置，以前總是我的專屬座位。
現在上面堆滿了許陽的雜物。
我隨手把它們拂到地上。
“我累了。”
我說。
“你們不是說，是我自己失足摔下樓的嗎？”
我看著他們三個。
許振華不敢說話。
劉玉蘭拼命搖頭。
許陽已經嚇得快要翻白眼了。
“既然是我自己不小心，那你們，在怕什么？”
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