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的賬號有三千萬粉絲，前婆婆突然問我離婚后靠什么過日子，我隨口說了句做**，底薪三千五。兩個小時后，閨蜜林可打來電話："你前婆婆帶著那個**殺到你公司來了！她要搶你的直播號！"

電話鈴響的時候，我正盯著電腦屏幕上彈出的一條**數據推送。

手機上跳著"可可"兩個字，接通后她的聲音像是被人從身后推著往前跑："唐曼，你趕緊把工位上私人東西收了，能躲就躲。你前婆婆王春花，今早在她那個廣場舞姐妹群里發了條長語音，說你離婚以后飯都吃不起了，在一個破公司當接線員，底薪三千五。她那個好兒媳蘇媛不是天天嚷著要做網紅搞帶貨嗎？王春花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你名下有個直播號，非要讓蘇媛來找你，逼你把號轉給她。她們倆半小時前就出了門，你前嫂子韓琳偷偷給我發消息，說她們直奔你公司方向去了，最多十五分鐘到。"

"她怎么知道我有直播號的？"

"不清楚，韓琳說可能是你離婚那會兒王春花翻到了什么材料。她原話跟蘇媛講的是，唐曼名下掛了個什么賣貨的號，反正她也沒本事弄，給你正合適。"

"知道了。"

"什么叫知道了？你趕緊走啊！還是你打算當著一屋子同事的面被你前婆婆堵？唐曼，那個老太婆可不是講道理的人，她上次在你單位門口罵了你半條街你忘了？"

"你別來。"

"我怎么可能不來！我已經在打車了！我告訴你唐曼，你要是又跟上次一樣站在那兒一聲不吭任她罵，我跟你翻臉。"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去推桌面上的筆筒，和便利貼盒子對齊了，又把工牌拉直。

窗外是杭城城西一條灰撲撲的舊街，對面居民樓陽臺上晾著被單，樓下面館的招牌歪了一半。

兩個小時前，王春花在微信上突然給我發了條消息："曼曼呀，離了婚在忙什么呢？劉瑞老念叨你，媽替他關心關心。"

我正在工位上處理一條退貨投訴，隨手回了句："做**，底薪三千五，湊合過。"

發完就把手機扣到了桌上。

我叫唐曼，二十八歲。

坐在這間**中心的角落工位上，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