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接人一欄，全部換成了劉洋。
我把表格翻過來，背面是空白的。
"知道了。"
劉洋等了一會兒，大概在等我發火。
我沒有。
他走了。
我把那張表格疊好，放進抽屜里。
然后打開辭職信的文檔，把日期改了。
從下個月十五號，改成了下周一。
04
周末兩天，我沒閑著。
周六上午，我約了老陳在他公司樓下的茶館見面。
他到的時候我已經坐了半個小時了。
老陳五十出頭，頭發白了一半，走路帶風，拉開椅子坐下，先給自己倒了杯茶。
"說吧。"
我把茶杯放下。
"陳哥，我要從公司離職了。"
老陳端著杯子的手沒動，眼睛盯著我。
"什么時候？"
"下周一交辭職信。"
"為什么？"
我沒提月報的事，沒提年終獎的事。
"干不下去了。"
老陳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用拇指搓了搓杯沿。
"你走了，我這邊的單子誰跟？"
"公司會安排人。"
"我問的不是公司安排誰。我問的是，你覺得誰能接？"
我沒接話。
老陳往椅背上一靠。
"小張，我跟你說句實話。這五年我跟你們公司做了將近三千萬的生意，不是因為你們公司產品多好，也不是因為你們價格多低。"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
"是因為你。"
"每次出了問題，半夜兩點你能接電話。貨出了差錯，你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