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了？"
"你漏跟，客戶投訴到了我這里。"
"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把打印好的記錄放到桌上。
"投訴單、回訪時間、客戶簽字。"
劉強不說話了。
周芮立刻接過話。
"這三家本來就是你負(fù)責(zé)，最后都是林晚擦的尾。"
沈喬打斷。
"好了，別把例會變成互相指責(zé)。"
我看著她。
"沈主管，您不是讓我介紹嗎？"
沈喬眼底壓著火。
"介紹崗位，不是翻舊賬。"
"崗位要坐穩(wěn)，總得讓大家知道我憑什么。"
有人低聲說："她今天怎么這么硬？"
我把另一份表放上去。
"過去一年疑難單三百二十七件，其中兩百九十一件由我直接處理。剩下三十六件，我參與收尾。"
劉強嘀咕。
"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會議室門口傳來聲音。
"我知道。"
客戶部總監(jiān)陸衡走進(jìn)來。
沈喬臉色變了。
"陸總，您怎么來了？"
陸衡把文件放到桌上。
"顧董讓我旁聽。"
他看向眾人。
"林晚說的都是真的。客戶部有完整記錄。"
劉強低下頭。
沈喬笑著說："陸總，林晚確實能力不錯，我一直也很看重她。"
周芮沒忍住。
"看重到她三年沒漲過工資？"
沈喬看向她。
"周芮，注意會議紀(jì)律。"
陸衡淡淡說："會議紀(jì)律不包括不許講真話。"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
我看著沈喬。
"我還有一個問題。"
沈喬咬字很重。
"你問。"
"去年展會方案，為什么最終署名是你？"
沈喬手指按住遙控器。
"因為我是部門主管，方案由我統(tǒng)籌。"
"初稿是誰寫的？"
"團(tuán)隊共創(chuàng)。"
"原始文件創(chuàng)建人是誰？"
沈喬沒有答。
陸衡打開投影。
屏幕上出現(xiàn)文件記錄。
創(chuàng)建人：林晚。
修改人：沈喬。
最終署名：沈喬。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
劉強抬頭看屏幕，又低下去。
沈喬笑不出來了。
"一個文件記錄說明不了什么。"
我問："那三個版本呢？"
陸衡又點開兩個文件。
全部一樣。
沈喬轉(zhuǎn)向我。
"林晚，你非要把事情鬧難看？"
我說："難看的不是我。"
顧明成在這時走進(jìn)會議室。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擺手。
"坐。"
沈喬立刻迎上去。
"顧董，林晚剛**，情緒有點急，我會好好帶她。"
顧明成看著她。
"你還想帶她？"
沈喬嘴唇動了動。
顧明成把一份決定放在桌上。
"從今天起，沈喬暫停部門主管職務(wù)，配合內(nèi)部核查。林晚**售后協(xié)調(diào)部負(fù)責(zé)人。"
劉強猛地抬頭。
周芮差點拍桌。
沈喬的聲音拔高。
"顧董，這不合適吧？她資歷太淺。"
顧明成說："資歷不是擋箭牌。"
"可部門大客戶都在我手里。"
陸衡開口。
"不是在你手里，是在公司手里。"
沈喬看向他。
"陸總，你今天是非要幫她？"
陸衡說："我?guī)偷氖鞘聦崱?
顧明成看著我。
"林晚，下午兩點，你接手部門例會。"
我點頭。
"好。"
沈喬突然笑了。
"林晚，別怪我沒提醒你。下午兩點，仁康醫(yī)院的人會來談續(xù)約。你連他們院辦主任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會議室里有人又看向我。
仁康醫(yī)院是部門最大客戶。
沈喬一直握著。
她故意把這個扔給我。
我說："姓陳。"
沈喬一頓。
"他女兒上個月做手術(shù)，術(shù)后回訪是你讓我代打的。"
周芮立刻補了一句。
"人情你拿，電話林晚打。"
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沈喬臉掛不住。
"行，那你談。"
我看著她。
"我談成，你道歉。"
沈喬冷笑。
"談不成呢？"
"我把副主管讓出來。"
顧明成皺眉。
"林晚。"
我說："顧董，我接。"
沈喬立刻說："大家都聽見了。"
下午兩點，仁康醫(yī)院的人準(zhǔn)時到。
陳主任坐下第一句就是："沈主管呢？"
沈喬站在旁邊，笑得很穩(wěn)。
"陳主任，今天由林晚負(fù)責(zé)接待。"
陳主任皺眉。
"林晚是誰？"
會議室里不少人看著我。
我把資料推過去。
"陳主任，**。上個月二十六號，您女兒術(shù)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