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推門進去的時候，沈玥正對著電腦皺眉。，角落里還有一箱沒拆封的礦泉水。：“你來得挺快。三輪車有綠色通道。”林北把書包放在地上，在椅子上坐下來，“堵車堵不住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在桌上，按下紅色按鈕。“你說宏遠的人來找你了。從頭說。”---，翻到一段錄音，按下播放。，清清楚楚——“我們知道你的能力。不只是處理那幾個桶的能力……異能……這批核廢料的量不大，但放射性極強……兩百萬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八百萬……一共一千萬……”。
錄音播完，她按下了自己那支錄音筆的停止鍵。
“你錄了音？”
“干我們這行的，跟人談生意不留證據，容易吃虧。”林北說。
沈玥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人。
“你知道私錄通話在法律上……”
“我又沒說要拿去當法庭證據。”林北打斷她，“我拿來給你聽，是讓你知道——宏遠不是在處理廢料，他們是在找人背鍋。”
“那批核廢料，他們自己不敢處理，也不敢找官方，所以找一個能‘分解’東西的人來當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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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說你能分解東西。昨天在翡翠*，你分解了一個鐵桶。今天又分解了一輛車。你到底是誰？”
林北沒有直接回答。
他拉開書包的拉鏈，露出那個鉛皮鐵盒。
“你送檢的那批綠色結晶體，我這里有樣本。你猜你們的檢測報告上寫了什么？”
“高濃度放射性有機化合物，成分復雜，無法分析。”
“對，因為那不是地球上已知的物質。”
林北把鐵盒拿出來，放在桌上。
“它的分子結構里有編碼，像DNA一樣，一層扣一層。這不是廢物，這是被人故意制造出來的東西。”
沈玥沒有打開鐵盒。她看著那個鉛灰色的盒子，沉默了幾秒。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收廢品的，右手有點特殊功能。”
林北把手伸出來，掌心朝上。
“我能分解任何東西，也能重組。聽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上我現在只能處理一些小玩意兒——廢鐵、廢塑料、廢紙殼。核廢料那種級別的，我要是強行分解，自己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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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的目光落在他右手上，停留了很久。
“這個能力，是怎么來的？”
“五年前一場高燒，燒完之后就有了。”
林北收回手。
“我藏著這個秘密五年了，誰都沒告訴。沈警官，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我藏不住了。”
他頓了頓。
“宏遠知道我的能力，獵殺者也知道了。”
“獵殺者？”沈玥皺眉。
“一個專門獵殺異能者的組織。”
林北從書包里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圓圈中間一道斜線的標記。
“這是昨天我在廢品站外面發現的。蘇晚說這是獵殺者的記號。”
“蘇晚是誰？”
“異能者協會的觀察員。一個咖啡館店員，實際上負責監控本市覺醒的異能者。”
沈玥的表情越來越復雜。她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在消化這些超出她日常認知范圍的信息。
“你是說，這個世界上有異能者，有異能者協會，還有一個專門獵殺異能者的組織？”
“我也是上周才知道的。”
林北說。
“沈警官，我不是來給你添麻煩的。我只是想告訴你——翡翠*那幾個鐵桶，不是普通的危廢傾倒。那批綠色結晶體，是某種實驗的產物。宏遠公司在幫某個勢力做這個實驗。”
“而今天趙銘來找我處理核廢料，說明實驗已經進入了某個階段，他們需要清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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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拿起錄音筆，又放下來。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說的這些？”
林北從書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攤在桌上。
那是他在廢品站外面拍到的獵殺者標記、趙銘的奧迪A8、還有一張從父親U盤里打印出來的分子結構圖——那張圖他看不懂，但覺得重要，就打印了出來。
“這些不是證據，是線索。”
林北說。
“證據需要你來找。我能做的，是用我的能力幫你分析那些正常手段分析不了的東西。比如你送檢的那些綠色結晶體，我的右手可以‘看到’它們的分子結構，比你實驗室里的任何設備都精準。”
沈玥拿起那張分子結構圖，看了很久。
“你父親是做什么的？”
林北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問過我父親？”
“你剛才說‘五年前一場高燒’，但你書包里有把舊鑰匙，上面刻著‘軍工所’三個字。”
沈玥指了指他書包側袋里露出一角的鑰匙。
“我看人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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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沉默了一會兒。
“我父親叫林國強，十五年前死于軍工研究所的實驗室爆炸。官方結論是操作失誤，但我懷疑不是。”
“他生前留下了一本加密筆記，我到現在都沒破解開。”
“你懷疑跟你父親有關？”
“我不知道。”
林北說。
“但那些綠色結晶體的分子結構，我在父親的遺物里見過類似的圖紙。我覺得它們之間有聯系。”
沈玥放下照片，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林北，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她轉過身。
“昨天我把翡翠*的案子報上去，今天早上被叫停了。疤臉男人的審訊記錄被人調走，趙銘的通話記錄也被人清空。”
“我懷疑，警隊內部有宏遠的人，而且級別不低。”
林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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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查不了這么大的案子。”
沈玥看著他的眼睛。
“我需要線人，需要幫手。你呢，你需要一個人幫你擋著那些盯著你的勢力。所以我們可以合作——你提供線索和分析，我提供警方的資源和身份掩護。”
“成交。”
林北站起來，伸出手。
沈玥握住了他的手。
“但有條件。第一，你不能做違法的事。第二，有行動必須提前告訴我。第三——”
“第三？”
沈玥松開手，看著他的右手。
“如果哪天你的能力失控了，你要告訴我。我不想有一天要親手抓你。”
林北笑了。
“放心，我這雙手，只拆垃圾，不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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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起書包，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沈警官，我還有個地方要去。”
“哪里？”
“我父親十五年前工作的地方。那間被封的辦公室，我想進去看看。”
沈玥想了想：“軍工研究所現在歸國安管，普通人進不去。但我有個同學在那邊做行政，我可以幫你問問。”
“謝了。”
林北推開門，走出去。
走廊里的日光燈嗡嗡響，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回蕩。
沈玥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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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桌前，拿起那張分子結構圖，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周隊，是我。我想查一個人——林國強，十五年前軍工研究所的***。對，就是那個。幫我調一下檔案。”
她掛斷電話，把那張圖收進抽屜里，上了鎖。
窗外，天色陰沉下來。
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