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情緒。
“你……”她似乎在斟酌用詞，“你很怕本宮？”
廢話！我不怕你我怕鬼嗎？
您老人家威名遠播，活人見了都得繞道走，我能不怕嗎？
我嘴上哆哆嗦嗦地說：“嬪妾……嬪妾對娘娘，是敬畏。”
“敬畏？”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看是厭煩吧？”
我瞳孔**。
她真的能聽到！
這個認知像一道天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我剛剛在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噗通”又跪下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娘娘饒命！嬪妾再也不敢了！”
霍瑾瑜看著我驚恐萬狀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她遞給我一盤糕點，那盤子上擺著幾塊精致的桂花糕。
我懵了。這是什么操作？斷頭飯嗎？
“吃吧，御膳房新做的。”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絲……引誘？
我不敢動。
這里面不會下了毒吧？吃了立刻七竅流血那種？
霍瑾瑜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一塊，遞到我嘴邊，小聲說：“沒毒。”
然后，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了一句讓我永生難忘的話：
“妹妹，你昨日心里罵本宮那幾句，能不能再說一遍？”
她頓了頓，補充道：
“怪爽的。”
3.
我，裴安，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么玩意兒？
她說什么？
怪爽的？
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她。霍瑾瑜的臉上帶著一種……類似于發現了新玩具的好奇和期待。
這女人……是個抖M？
我的心聲剛落，就看到霍瑾瑜的臉頰飛上兩抹可疑的紅暈。她輕咳一聲，別過臉去，但眼里的興奮卻怎么也藏不住。
“咳……胡思亂想什么。”她強裝鎮定，把桂花糕又往我嘴邊送了送，“吃。”
我機械地張開嘴，咬了一口。
桂花糕甜而不膩，入口即化，確實是頂級美味。
但此時此刻，我食不知味。
我的大腦正在經歷一場八級**。
一個寵冠六宮，心狠手辣的貴妃，居然是個喜歡聽人罵自己的隱藏抖M？
這世界太瘋狂了。
“味道如何？”她問。
“好……好吃。”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嗯。”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又把話題繞了回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我裝傻。
“就是……”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讓本宮……聽到你的心里話。”
我徹底放棄掙扎了。
看來她是真的能聽到。
至于原理，我上哪知道去？難道跟她說這是穿越者福利，買一贈一送的“心聲直播間”？
我只能繼續裝傻：“嬪妾……嬪妾不知道娘娘在說什么。”
“還裝？”霍瑾瑜鳳眼一瞇，氣場又回來了，“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讓人把你拖出去，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也跟你嘴一樣硬？”
你看，又來了，一言不合就威脅人。暴力狂。
“你！”霍瑾瑜被我噎了一下，隨即又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算了，本宮不問了。”
她頓了頓，換了個話題：“你叫白安安？”
“是。”
“家住何方？家中還有何人？”
我按照原身的記憶，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原身的父親只是個七品小官，家世清白得像一張白紙。
霍瑾瑜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倒是干凈。”
然后，她話鋒一轉，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像個跟我分享秘密的小姐妹。
“本宮讓你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我心里一緊。
“娘娘請講。”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宮的人了。”她語出驚人。
我愣住了。
“本宮保你在這后宮里衣食無憂，沒人敢欺負你。”她拋出誘餌。
我繼續愣著。
“作為交換……”她拖長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本宮需要你的時候，你得……罵給本宮聽。”
我：“……”
我真的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放著好好的貴妃不當，非要找個人天天在心里罵自己。這是什么新奇的愛好？
這不就是花錢找罪受嗎？有錢人的世界我果然不懂。